會該翻白眼了:97,97!別問了,要是boss來了,你能在上面嗎!
用你聰明的腦袋瓜想想好嗎!
池芫一琢磨:也對,那你先滾進金鐘罩裡吧,小人工智慧別看這些成人片段了。
反手將正準備觀摩下的系統給關起來了。
系統:……
它就知道,宿主怎麼會忘了關它呢!
沒有阻礙後,池芫便專心於圓房大事了。
不多時,她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地癱在沈昭慕身旁,兩人都不著寸縷,曖昧的紅被襯著他們二人皆是膚若凝脂,欺霜賽雪。
只是,多了點草莓。
沈昭慕腳趾頭都要蜷起來了,他抓了抓被子,蓋住自己,然後臉紅紅,眼睛氤氳著水汽,低聲道——
“妻主,沐浴麼?”
池芫忽然又笑了一聲。
摟著他,但手沒力氣,便改為靠著他肩窩。
“好!”便叫了熱水。
她為何笑?
因為她確定了,這聲“妻主”出來,那麼身邊躺著的就還是小佛蓮。
也不知道奸商是羞恥不敢出來了,還是小佛蓮反應慢,這好感度沒有加滿。
但她更希望是前者。
“以後,還是我在上,知道嗎?”
池芫明明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卻還不忘強調一句。
抱著身側暖融融的小姑娘,沈昭慕抿唇,幸福的笑從眼底溢位,盈滿整個面部。
他下意識想點頭,而後卻是低聲應了個“嗯”。
很想問她為何要強調這個呢?
不本來就該她在上?
不過他有些意猶未盡地想,男歡女愛,原來是如此,叫人沉淪,無可自拔。
佛說,眾生皆苦,可他此時卻覺著,來人間這一遭,遇她,嫁她,一點都不苦,滿目是她,滿心唯有甜。
次日,陽光刺眼,池芫是在窸窸窣窣的聲音中醒來的。
她打了個呵欠,揉了揉眼,坐起來,沈昭慕已經穿戴好,回身,來到床邊,掀開帷幔,見她頭上一撮頭髮豎著,瞧著說不出的可愛。
不禁低笑一聲,伸手輕輕將其撫下去。
“該進宮了。”
池芫猛地一睜眼睛,“小佛蓮?”
“怎麼了,妻主?”
沈昭慕眨了下眼睫,笑容溫軟。
池芫便咧嘴,像極了地主家的傻兒子,滿意地笑了。
很好,奸商你有本事繼續縮著,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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