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攜進宮請安,池琤一早就在殿內等著了g。
一同坐著等的,還有虞霄和白樺在內的十一位皆風姿卓絕的夫郎。
一個二個的穿得顏色各異,一如他們的氣質那般,鮮明。
池芫一進來,就被這滿殿的美男給晃花了眼,還沒來得及勾唇,就感覺袖口被人輕輕拉了拉。
她若有所覺,忙看向身側難得穿了身紅衣的沈昭慕,他目不斜視,但手卻才緩緩放下來。
明明他既沒生氣,也沒看她,但池芫就是讀懂了他的意思:不許看他們。
好吧,也是個醋缸。
“拜見陛下,鳳君,諸位側君。”
“行了,都是自家人,別拘禮了,坐吧。”
池琤笑眯眯地看看池芫,又看看沈昭慕,一臉的姨母笑。
還體貼地看了眼從進門開始,姿勢就有些扭捏的池芫。
曖昧地朝她眨了一隻眼。
池芫裝看不見地端起宮人端過來的茶盞,佯裝喝茶。
“既是一家人了,以後記得常來宮裡。”池琤開口,說著又補了句,“當然了,端親王,蓮殿可是先帝最寵愛的殿下,切記要好好待他,萬不可欺負他,知道麼?”
池芫聞言,忙起身,接了這話,“陛下放心,臣妹定當好好待蓮殿,絕不負他。”
聽著她這話,沈昭慕儘管知道,卻還是會因為聽到她這麼說,感到開心。
因為姐夫數目多,所以池芫和沈昭慕這次得了不少賞賜。
池芫臨走前還問虞霄,“虞姐夫啊,之前輸給你的那三萬,什麼時候再來王府打麻將,讓當妹妹的贏一把?”
像她這麼公然問鳳君要錢,不,還是明晃晃地要求贏錢的人,真的是世上罕見了。
虞霄看她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
“想得美。”
但池芫卻一點都不意外他這麼說,反而遊刃有餘地接了句,“哎,那就可惜了,原想著,臣妹與蓮殿,皇姐與你,二大二,夫妻對抗賽呢。既然你不感興趣,那臣妹去問問小白姐夫吧!”
白樺正和沈昭慕聊天,似是聽到池芫提及他,便朝她這邊看了眼,疑惑地問了句,“端親王可是叫在下?”
池芫便看向臉色不善的虞霄,挑眉道,“小白姐夫啊——”
“行了,我答應!”
虞霄咬著銀牙,惡狠狠地剜了一眼池芫,“你可真是不討喜!”而後甩袖子離去。
池芫摸了下自己的下巴,她是不討喜,但銀票討喜啊。
害,等她贏了錢,就送跑得快一座宅子吧,她是個好主人,快過年了,該滿足下屬下的願望了。
等從皇宮離開,上了馬車,池芫就被沈昭慕拉了下袖子。
他問:“你和……鳳君說什麼了?”
明明是在意的,偏生要抿唇,緊張地盯著她,一副生怕被發現內心所思所想的樣子。
池芫不忍失笑,伸手捏了下他總是一害羞就暴露的紅耳朵,“你一早的,吃醋兩回呀。”
她這話一出,沈昭慕忙咳了兩聲,被口水嗆到似的。
臉也紅了,想搖頭說自己沒有,但心裡的確是酸溜溜的。
他不會撒謊,也跟她說過,以後慢慢教她誠實。
所以他猶豫了一瞬,便坦誠道,“是的,我吃醋了。”
他這個直球,池芫倒是懵逼不知道怎麼接了。
“吃醋好啊,我喜歡。”不過很快就嬉笑地對他說,“但是呢,鳳君的醋你完全沒必要吃,我啊……”
附耳將她對虞霄使用激將法的原委和盤托出。
萬萬沒想到她新婚第二天還想著那三萬兩的沈昭慕:“……”
這下,他是真的沒法吃醋了,主要是,就她這黑心黑手的,哪裡像是對鳳君留有餘唸的樣子?
不過,他剛勾起的笑容又僵在了臉上。
“所以……你替我應下了,一起打麻將的約?”
首先,他還是對打麻將不太感興趣,其次,他不會,她就這麼應了……
“你生氣啦?”池芫心虛地想,我可不是替你應下的,我替某奸商應的。
所以才說找個日子,而不是直接定下哪天。
在這方面,奸商都不需要她邀請,怕是直接叼根菸戴個墨鏡,在亂世巨星的bgm裡,就開始搓麻將,將男女主男二等一群人都打趴下。
賺個盆滿缽滿才盡興。
不過,小佛蓮就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