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聽說這次,東廠西廠兩位廠公,都要隨行呢!”
雀兒從外頭飛奔回來,語氣裡滿是歡快,“太好了,沈督主也去的話,咱們就有靠山了。”
一旁的趙嬤嬤,不禁打擊她,“別總指望靠山,自己爭點氣。”
總覺得這話意有所指,也將自己帶進去的池芫,不禁咳了一聲。
“知道了,去就去唄。”
再說了,這可不是對沈昭慕的恩賜,搞不好,就是皇帝不放心將沈昭慕這麼一個定時炸彈單獨放在京城,怕他暗地裡做什麼吧。
畢竟,西廠都去了,你東廠的不去,失去了制衡,容易出事。
這算什麼事,出個門還要看兩廠相鬥。
“這次出行是……西廠全程負責?”
池芫單手撐著額頭,忽然問了句。
雀兒點頭,“是啊,李廠公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出行上一向是西廠的人全權接手。不過既然沈督主也去,自然東廠也會帶人手協助。”
看著她這一臉傻白甜相,池芫實在是不忍心開口打擊她。
但趙嬤嬤,這張嘴,送她一個“趙毒舌”的稱號是真不冤枉。
她張口便懟了雀兒,“雀兒,照你這天真的性子,能活到現在,真的全靠從前池家權重。”
這話說的,池芫立即斜睨一眼趙嬤嬤,“怎麼,不能是靠本宮曾經寵冠後宮?”
話音落,就得了趙嬤嬤一個冷笑。
“娘娘如今說大話,愈發不害臊了。”
“……”
趙嬤嬤,你在我這,脾氣見長,規矩都快沒了你沒發現嗎?
不過池芫不怒反笑,“也對,本宮這算哪門子寵冠後宮,昨兒那場笑話,夠後宮這些女人擠兌小半年的了。”
池芫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美貌,搖搖頭,這麼漂亮,怎麼能便宜了男主。
“娘娘求仁得仁,自個兒不難受就成。”
趙嬤嬤將牛乳茶給她擺上,說完,轉身就去忙別的。
“趙嬤嬤這張嘴,還真是厲害。”
“是啊,你怎麼就不出息點,練練嘴皮子,把她壓下去?”池芫端起茶盞,飲了一口香甜的古代版純天然的奶茶,覺得味道好極了。
便對雀兒吩咐道,“帶上些我挑的新茶,到時候去行宮,一邊泡溫泉一邊喝這牛乳茶,美極了。”
“娘娘倒是會享受。”
“沈督主怎麼神出鬼沒的,嚇本宮一跳。”
池芫一口茶險些嗆在了嗓子眼處,嚥了下去後,還是咳了起來。
雀兒忙拍撫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頭都不敢抬起來。
這沈督主,要不是走地上有影子,她都要懷疑他不是人了。
“驚擾了娘娘,還望恕罪。”
沈昭慕嘴上說著讓恕罪,但神情不卑不亢的,還是那副死人臉,他從寬大的斗篷之下伸出手來,手上提著的,是那晚池芫送去東廠的食盒。
“微臣特來歸還娘娘東西的。”
上前一步,他將食盒放在池芫面前的桌案上,拱手一禮,便要告退。
“誒,來都來了,喝杯茶再走吧,督主?”
沈昭慕動作一頓,微微抬眸看了眼挑著眉衝自己笑的女人,不明白她這是唱得哪一齣。
見著皇上將人往外趕,見著他這宦官倒是熱情好客起來了。
從前怎麼不知她能為了合作,便這般曲意討好誰?
沈昭慕心下微妙,如果說是要討好,比起他這鄙陋的宦臣,九五之尊不來得更容易?
他發現,他能看懂她要做什麼,卻看不懂她的目的了。
“坐啊,難不成,督主怕本宮在茶中下毒?”
池芫手中的牛乳茶散發出陣陣香氣,她朝沈昭慕眨了下一隻眼,帶了點勾人不自知的風情。
沈昭慕立時別過了眼神,走到她一側,坐下。
“那就叨擾娘娘了。”
“噗。”
池芫笑了一聲,“督主最近在本宮面前,怎麼還拘謹客氣起來了。”
兩人這地位似乎一下轉過來了,池芫從一開始忌憚沈督主,聽他吩咐,轉為遊刃有餘地和他交談。
倒是沈督主,這不提還好,一提,雀兒的確覺得對方拘謹客氣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看著也沒有之前那麼冰冷嚇人了。
“督主,請……”
但等她大著膽子將牛乳茶端過來,對上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