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都想得出來。
不過看她這擔驚受怕的樣子,她只好配合地戴上。
小皇帝這會還沒掌握實權,她還是別坑兒子的好。
見她肯配合戴上這醜兮兮的面具,點翠剛要鬆口氣,就見池芫徑自朝著杏花樓走去了。
她站在門口,和門口花枝招展的花娘截然不同——
儘管她這身行頭,像極了某個花樓裡的頭牌的打扮。
但這一身不可侵犯的氣度,還是叫人不敢冒犯。
“原來如此。”
她有原身的記憶,自然記得這座青樓原來是酒樓來著。
只能說老闆也是會與時俱進,知道經營酒樓不掙錢了,索性店面一換,名字都不改地變成青樓來經營了。
她駐足的時間長,完全不像是路過的樣子。
門口的花娘便大著膽子,搖著團扇,上下打量了眼她這裝扮,最後視線落在她臉上青面獠牙的面具上。
微微盯著面具下,瑩潤如水的眸子。
不看眼睛還道是個鬧事的兇婆娘來著。
“喲,這位姑娘,您這是——抓人還是?”
一般來青樓的,都是來抓姦的,不然,還能是喝花酒的?
池芫伸手,遞到點翠面前,白嫩的手心一攤,點翠便懂了她的意思,立即快跪下來了。
“夫人……”
“嗯?”
池芫拖長地微微上揚的一聲“嗯”落下,點翠便只能無奈地上交了錢袋子。
“夠麼?我來喝酒的。”
她看也不看,直接丟給了面前的花娘,聲音慵懶,帶著幾分紈絝之氣。
花娘一愣,這……
還真沒見過上青樓喝花酒的女人來著。
好歹也是喬裝穿個男裝的才會入內,這姑娘倒好,直接穿得比花娘還美豔奪目地就砸錢要進去。
但她掂量著錢袋子,手軟了,這嘴巴就也軟和下來。
“那當然能啊,只要姑娘不是來鬧事的,我們杏花樓,來者不拒的!走吧,姑娘,奴家帶您進去。”
點翠眸子瞪得大大的,她躊躇著,見池芫已經入內了,不由得和身後的侍衛交換了個眼神。
侍衛儘管也被太后這一系列操作給雷到了,但他心理素質還是很強,太后給了這麼多賞錢,他的職責是保護太后,至於太后去哪,做什麼……
就不是他一個奴才該過問的了。
是以,他淡定地握著劍,進去了。
點翠:“……”
今天出宮這趟……都是些掉腦袋的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