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他都坦白了,輕一和輕二立即掀了面巾,跪下請罪。
池芫呵了聲,“無聊。”
她大概猜到男人的用意了,想苦肉計讓她心軟?
只可惜,太拙劣了。
好好的後院,一個侍衛都沒有,她沒有支開,沈宸不會這樣做,那這些人還會聽誰的命令?
再一打二這戲碼,本來挺精彩的,就是演著演著,演員分外不走心,肉眼可見地笨拙。
這倆影衛壓根就不敢對沈昭慕出狠手。
沈昭慕給兩人使了個眼色,他們便立即灰溜溜地退場了。
離開時,輕一覺著脖子涼颼颼的。
不用回頭也知道,一定是王爺惦記他的狗頭了。
都說了不要信他的,這些也都是他道聽途說的……王爺上了一次當不夠,愣是還來一次……
輕二不禁嘆氣,“完了,這下太后準是更生氣了。”
輕一惆悵,“比起太后生氣,難道不是王爺生氣更嚴重麼?”
王爺一氣之下,可是會要他的命。
輕二便看著輕一,按了按他的肩膀,“大哥,我現在明白,為什麼你出的都是餿主意了。”
還沒搞明白重點啊,王爺生氣不一定有事,太后生王爺的氣,那王爺一定有事——
隨之而來的,辦砸了事的他們就要遭殃了。
這個道理,什麼時候大哥能明白,什麼時候就可以再支招了。
“芫芫,你別生氣了……我也是,一時糊塗,想讓你理理我,才……”
沈昭慕咳嗽著,面上帶著病態之色,眼巴巴地沙著嗓子服軟的樣子,怪可憐的。
但池芫覺著,這就是他自己作的。
她抱著手臂,“哪敢啊,哀家可不敢生攝政王的氣。”
“不,你敢,你最敢氣我了,當今天下,我可以誰的面子都不給,誰都不敢給我臉色看——
唯獨你。”
沈昭慕卻頗有些委屈似的,反駁道。
池芫一噎,這是要將賣慘進行到底了?
她有些受不了,往後退了退,摸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打住,你都沒答應第一件事,哀家該怎麼信你這話?”
沈昭慕眼裡一黯,“說來說去,你如今就是寧可給小皇帝做便宜的繼母,也不願意回頭看我一眼。”
他說著,苦嘲一聲,“當然,造成今日局面的人,是我自己。是我咎由自取。”
池芫:“……”
這,這怨夫的戲,她就不知道怎麼接了。
——系統,救我!
拿出你飽讀狗血小說的經驗來支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