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池父沒想到飯桌上會聽到這麼突破他認知的訊息。
他看著沈昭慕,從他的臉上找不到任何玩笑成分。
便道,“你這要麼遊手好閒,要麼一找工作就是這麼別具一格的……真叫人驚喜哈。”
池母給沈昭慕舀了一碗湯,開始替他說話,“我倒覺得他這想法好,雖然天馬行空了點,但立意是好的。”
池父無語地看著和沈昭慕一條戰線上的池母,“他這想法本身沒什麼問題,就是實施起來哪有那麼簡單?先不說他打探訊息的來源,再說現在資訊這麼公開,他想匿名爆料和舉報,聽著就不靠譜。”
說著,他看向一旁安靜吹著碗裡的熱湯的池芫,拉同盟似的道,“是吧,閨女?”
池芫將碗放下,鎮定自若地道,“讓他去唄,出了事還有我罩著。罩不住了,他這長跑冠軍,格鬥高手,護我逃跑也夠了。”
“……”
池父捶了下心口,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池母笑盈盈地點頭,“就是,孩子有志向還不好麼?管他靠不靠譜,做了才知道能不能成。”
得到池家絕對話語權的兩位女士的支援,沈昭慕腰桿都直了不少。
他點頭如搗蒜。
“媽說得對,芫芫說得對。我試了就知道了。”
“你喊誰媽呢!”
池父立馬不樂意了。
沈昭慕咳了聲,“那,爸?”
老頭兒還吃醋呢,真是可愛。
池父看著他這寵溺地望著自己的眼神,默默嘔了下。
這倆人的互動,叫池芫嘴角翹了又翹。
“你要在我家繼續白吃白住到什麼時候?”
吃完飯,池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沈昭慕端了茶放他面前的茶几上,他坐下後,池父將視線從電視上挪到沈昭慕面上,忍無可忍地問了句。
沈昭慕厚著臉皮道,“這不是芫芫工作忙,我得替她盡孝嘛。”
池父:“……”
這就是打小看到大的壞處了,這小子臉皮無敵地厚。
“要是叔嫌我煩的話……我,問問我二叔能不能讓我回去吧。”
沈昭慕嘆了口氣,說著,還起身,就要出去,找隔壁的沈二叔問問似的。
池父聞言,額角青筋跳了跳。
“回來!”
沈昭慕抿著唇,眼底笑意藏住了才轉過身,一副乖乖聽話的架勢。
“我說不得你了?你給我坐下!”
池父說著,又緩和了語氣,“池家又不是養不起你,去什麼沈老二家——晦氣不晦氣?”
沈昭慕忙點頭,“嗯,晦氣。”
池父:“……”
笑罵了句,“臭小子。”
不過他就是這樣口是心非,自從十一年前沈老二在靈堂上就想撕破臉搶沈家夫婦留給沈昭慕的公司起,池家就不和沈家往來了。
明明是鄰居,但就算是過年過節也不走動。
尤其是出了池芫將沈老二丟出池家這事後,沈家就算來拜年,也不放人進來。
甚至池芫還讓人在兩家中間裝了防盜網……
就是不想看到沈家人到家門口來。
想到沈家兩口子,池父又不想埋汰沈昭慕什麼了。
“有空記得帶小芫去給你爸媽掃下墓,說起來,我和你姨也有些時日沒去了。”池父說著,嘆了聲,“不能只清明記著他們,你和小芫能成的話,他倆應該是最高興的。”
怕沈昭慕被勾起傷心事,池父又話鋒一轉,“畢竟,這麼優秀的兒媳婦,他們賺到了。”
沈昭慕還來不及傷感,就被池父這話逗笑了。
但是老丈人的話,他當然是表示贊同了。
“最賺的人是我。”
“那當然!”池父傲嬌地道,“你們倆也老大不小了,27可以結婚了,這樣,你們玩兩年,等小芫30歲前,我還能抱上外孫外孫女……孩子呢,一個姓沈一個姓池,公平公正。然後我親自帶,交給你肯定是要出問題的。”
池父叭叭叭地已經開始聊到外孫的教育問題上了,池母從廚房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出來,聽見這對話,不禁無語。
想得有點遠啊。
沈昭慕沒想到,看似最難攻克的“大山”,忽然自己完成了攻克。
他白撿了勝利果實?
趁池父高興,他什麼都順著池父,“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