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沒想到他這順杆往上爬的本事這麼厲害,不禁噎了下。
“你就這點誠意,我很難批准。”
公司招人還有個試用期呢。
沈昭慕便從口袋裡掏了掏,沒掏出來東西,不禁瞪了瞪眼珠子。
看著池芫。
池芫眨眼,“怎麼了?”
“我東西呢?”
“……”
她哪知道,他什麼東西掉了。
沈昭慕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急急衝出去,“魏子言我的戒——”
“指”字還沒說出來呢,就見客廳裡,魏子言正單膝跪地地拿著他買了好多天的戒指盒,開啟,深情滿滿地道,“曉曉,嫁給我。”
陸曉曉眨了好幾下眼。
“你什麼時候買的?”
沈昭慕臉漲紅,趁魏子言說話前,一把將盒子搶回來。
“他沒買,這是我的!”
說著,氣鼓鼓地給了魏子言一腳。
但等他轉過身看到看戲似的池芫時,又焉了。
“嘖,會玩啊,你什麼時候買了戒指送魏醫生的?”
池芫還有閒情逸致地打趣他。
沈昭慕百口莫辯,只想將魏子言打一頓。
陸曉曉這時候也惱了,“魏子言你誠不誠心啊,求婚都用別人的戒指!”
“那我用自己買的你就答應?”
頂著大家譴責的目光的魏醫生本人,卻不慌不忙地從另一邊口袋拿出絲絨盒子。
開啟,裡面是一枚鑽戒。
“……”
陸曉曉:完蛋,我覺得他又設套坑我。
“曉曉啊,你打遊戲喜歡拿mvp,吃瓜跑最前線,那你想不想我帶著你再贏一次?”
陸曉曉眯著眼,儘管事先有所防備,但還是上鉤了,“什麼意思。”
不得不說魏子言是真瞭解陸曉曉,她奇怪的勝負欲,總是能起到作用。
於是,池芫便圍觀了,魏子言套路陸曉曉的過程。
“你看,沈昭慕剛剛是要求婚的,我們比他倆先確定的戀愛關係,你想被他直接超過嗎?”魏子言侃侃而談,“為了你能搶先,我將他的戒指都藏起來了,這局能不能超車,就看你的了。”
這話,池芫嘴角抽搐了下,再看沈昭慕,他已經捏拳頭了。
作為一個善良的朋友,他保證,等魏子言求完婚,他再將他打得幾個月出不了院。
陸曉曉動搖了,還看了眼那邊看熱鬧的池芫,和氣憤忍而不發的沈昭慕。
“這……”
怕她一會想明白了,魏子言立即乘勝追擊,“那你想池總給你當伴娘不?她這樣含金量的伴娘,全球沒幾個了吧,要是她結婚了,咱伴娘就得退而求好幾個次了。”
就是這裡!
陸曉曉眼底一熱,看著那邊無語的池芫,已經想好了伴娘服了。
“行,我答應了。”
她果斷地伸出手,“快戴上。”
這猴急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慢一步,池芫這伴娘就飛走了似的。
“……”
沈昭慕目瞪口呆,默默走到池芫身邊,吶吶道,“芫芫啊,如果我也用伴娘這個說法……”
“對我無效。”
池芫抱著手臂,小嘴一歪,便道,“我又不是陸曉曉,我有腦子的。”
此時沒腦子的陸曉曉,正被魏子言直直抱起來,兩人旁若無人地轉了兩圈。
可惜了,她應該買點花瓣過來給這對新人撒撒,烘托下氣氛。
沈昭慕不懂了。
魏子言和他說的是,要浪漫,要氣氛,要見證人,要對的時機。
怎麼到魏子言自己身上時,就只需要一枚戒指,便能直接將陸曉曉套牢了?
他反思了下,非是他不如魏子言的,而是相較於陸曉曉,池芫是個高難度副本,沒那麼容易攻下來。
“我們不應該在這裡,應該在車底。”
池芫斜睨他一眼,看著他握在手裡的盒子,“走了,還想吃狗糧?”
“走走走,魏子言這塑膠兄弟,我不指望了。”
沈昭慕毫不猶豫地跟著媳婦兒跑了。
甚至上車時,將另一個裝了男戒的盒子交給了池芫。
池芫不解地望著他。
沈昭慕咳了聲,有那麼點不好意思地閃爍了下眼神。
才一鼓作氣地道,“要是你哪天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