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沒鬆口,這婚事還沒定呢,那邊,魏子言和陸曉曉居然將婚禮定在了12月末。
原因更是離譜——
陸曉曉想在自己老一歲前,嫁了算了。
這樣也算英年早婚。
池芫對她這轉變速度表示歎為觀止。
但是婚禮還是如期而至,她這伴娘也推掉了工作,安心陪著新娘子走結婚流程。
婚禮前一天,池芫陪陸曉曉,兩人躺在大床上,都有些睡不著,陸曉曉對池芫將她放在工作前的表現,無比感動。
“你放心,我和魏子言度蜜月的時候,也會努力挖掘社會內幕,為沈老闆的工作室添油加醋的。”
添油加醋……是這麼用的嗎?
池芫無語地扯了扯嘴角,“不必,你倆到時候好好度你們的蜜月,被吵我們了。”
“嘖嘖嘖,你倆也是有夠膩歪的。”
池芫挑眉,“那比不得你們。”
說著,她撐著腦袋,身子起來些,好奇地問陸曉曉,“你倆明天婚禮上,司儀如果問,你們的愛情故事,你們該怎麼回啊,難道說——你純粹是和他睡了一覺,沉迷其中,然後談著談著就跟他踏進婚姻的墳墓了?”
陸曉曉:“……”
為什麼池芫這張嘴,說出來的話永遠能這麼氣人?
不過她忽然緊張了。
“你說,魏子言會不會,真這麼說啊?那我還要不要臉了?”
對於陸曉曉這忽如其來的緊張,池芫表示完全不用擔心。
“我問這個問題,是希望你和你家魏醫生對好口供,畢竟,比起魏子言,我更擔心你到時候的曉言曉語。”
“……”
沒得聊了,陸曉曉忽然就沒有婚前恐懼了,她覺得就池芫這糟糕的設想,她現在就能睡個好覺。
反正,最糟糕的,也就池芫說的這種情形了。
而與此同時的A市最大的酒吧,沈昭慕為魏子言弄了個告別單身的爬梯。
只是,請來的全是男性。
沒有一個女的。
來的也有沈昭慕湊人數的紈絝,見全是男的,就嚷嚷著要喊妹子。
沈昭慕舉著酒瓶,聞言瞪他,“別喊了,你去找妹子吧。”
該紈絝:“……”
魏子言的發小便笑道,“你可別惹我們沈少,他現在啊,有池總萬事足,潔身自好到極致。再說了,要是池總知道你敢喊妹子來,明天你家就破產!”
沈昭慕笑罵了一句,“別把我女朋友說得那麼兇殘,她很講理的好吧。”
魏子言呵呵了聲,“我的主場還是你的主場啊,今晚,只管嗨,禁止秀恩愛啊!”
說完,舉杯,“來,為我最後的單身生活,乾杯!”
“乾杯!”
大家玩到十一點時,魏子言忙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散了散了,早點回去休息,可別影響了我明天的帥氣。”
說著,還拍了下沈昭慕的肩膀,“你可以熬夜,伴郎應該自覺點,別搶我風頭。”
沈昭慕吹了下額前的頭髮,“我還需要搶?我在那,誰還看你啊。”
“yue。”
兩人回到魏子言家,洗過澡後,沈昭慕給池芫發了條訊息,讓她早點休息。
還討好地讓她明天別太為難他。
池芫:哦,看心情。
沈昭慕不禁無奈,算了,她開心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哎,兄弟,我怎麼開始緊張了。”
他打算去客房休息,魏子言洗漱出來後,卻走來走去,將他拽到客廳,忽然道。
沈昭慕:“……”
他無語了下,然後試探性地道,“怎麼,你不想結了?”
魏子言立即激動地要喊出來,“怎麼會!我想結想瘋了。”
沈昭慕攤手,“那不就得了。你這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可不是,估計只有陸曉曉那個傻子,才會覺得我是為了帶她贏你們才急著求婚的。”
魏子言說著,從冰箱裡拿了兩瓶礦泉水,遞給沈昭慕一瓶,走到陽臺上,看著外頭的夜色。
笑容溫煦。
“哪有什麼一見鍾情,我對她,明明就是,蓄謀已久。”
魏子言忽然就很有傾訴欲,開始講他和陸曉曉的初次見面,以及後來的,每一次緣分。
那年他去師兄的診所實習,到門口時,卻碰巧撞見一個遞給情書給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