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剛下飛機,開機,就被陸曉曉的電話逮住。
“我查的早晨的C市回的航班,掐著點給你打的電話,怎麼樣,我陸曉曉厲害吧?”
池芫:“嗯,是是是,厲害的陸大小姐有何指教啊?”
“聽說,你和沈大少,為愛鼓掌了?怎麼樣怎麼樣,作為唯一見證人,你最有發言權了,是出乎意料還是和我們猜的那樣……不對,從你落荒而逃的操作來看,這該不會,真是繡花枕頭吧!”
陸曉曉已經自顧自地開始了無數個版本了,池芫很想將沈昭慕打一頓,他是傻子嗎?
怎麼什麼事都能叫魏子言還有陸曉曉知道?
她彆扭地走了兩步路,就累了,於秘書以為她是扭傷的腳又疼了,便伸手扶著她走。
腳傷成功掩蓋了她……被某人害得差點折在床上的慘痛事實。
“陸曉曉,你這麼八卦,我給你弄個狗仔工作室,成麼?”
“這個到時候再說,你先回答我,嘿嘿嘿,咋樣啊?”
“哦,體力還行,技術有待提高,就湊合吧。”
“咳咳咳——”
於秘書正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扶著池芫呢,乍一聽這虎狼之詞,她可恥地想歪了。
這……
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這個瓜,她不敢吃啊嗚嗚嗚,怕被滅口。
池芫說完,不只於秘書震驚,就是陸曉曉也在沙發上蹦了幾下。
“聽你這語氣,也不是不中用?聊聊過程?”
“……”
池芫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怕我被當場抓走,你要是想知道,可以搜點小h文,自行想象。”
“臥槽,沈大少能有那種文裡男主的本事?你這不吃虧啊,白嫖到了。”
“……”
池芫:當我沒說。
陸曉曉的腦回路,無人能敵。
“行了,我還有事要先去趟公司,回頭再請你吃飯。”
“不用回頭,我馬上洗頭,咱們中午你辦公室見——我給你帶日料!”
池芫掀了掀嘴角,“換個,不想吃日料。”
“那火鍋?”
池芫認真地思考了下,在辦公室吃火鍋的可行性,然後否決了,“那算了,還是日料吧。”
“成,等著我喲,你的小可愛將帶著她的八倍鏡過來聽過程了!”
魏子言才進門,就聽見陸曉曉這話,頓時滿頭問號。
“曉曉,什麼八倍鏡過程?”
“你不是出去了嗎?”
陸曉曉坐在沙發上開始找日料店的電話,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
“別提了,我出個門假裝去機場的路上,等沈昭慕信了,我才回的。”
反正沈昭慕這會兒在飛機上了,也不知道他其實沒去。
陸曉曉不禁豎起大拇指,“魏子言,你好賤啊。”
一邊在沈大少那屈服淫威,一邊陽奉陰違,她怎麼找了這麼個男朋友,這是賊船啊。
“還行吧,他腦子有包,和池芫睡了,人跑了,還讓我去蹲——這多尷尬啊,萬一真是他那什麼不行,將人嚇跑的,我去了不社死現場麼。”
魏子言說著脫了外套,放在架子上。
陸曉曉沉默了會,猶豫要不要告訴男朋友這個真相。
但她轉念一想,不行,她如果說了,魏子言這個和沈昭慕無話不聊的大嘴巴,肯定轉頭就賣了情報。
沈昭慕要是知道池芫對他那什麼還挺滿意的,不得抱著枕頭去自薦了?
那她的婚期也就近了。
不了不了。
“你,這表情,是有什麼想說?”
魏子言懶洋洋地坐下,看了眼陸曉曉欲言又止的臉,不禁朝她眨了下眼,問。
“哎。”陸曉曉假模假樣地摸了摸眼角,“說出來,我怕沈大少傷心。”
魏子言頓時坐直了身子,表情也凝重了起來。
“那遭了,我沒學過男科。”
“……”
你的腦子轉得好快哦,陸曉曉不禁瞪圓了眼,她還什麼都沒說呢,魏子言的反應不要太快了。
“其實……額,也沒有到要看醫生的地步吧。”
她有種自己無形中,將沈大少的名聲一黑再黑的預感。
對不起了沈大少,不犧牲你,我就得犧牲,那還是賣了你吧。
“我懂,我知道你和池總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