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慕洗了個冷水臉,腦袋輕了不少。
出來時,直接坐在床上,一副大腦宕機的樣子。
池芫將檸檬水遞過去,他接過,牛飲灌完。
叫池芫不禁抬了抬眉,好傢伙,不愧是醋王,很能吃酸。
“這下醒了沒?”
沈昭慕乖乖點頭,抬頭時,眼裡帶著水光。
他傻乎乎地直直望著池芫,抬手,“怎麼有兩個你?”
“……”
很好,看來是沒醒。
“我要洗澡……”
沈昭慕見池芫不說話,他又去脫他的襯衣,池芫想阻止卻沒來得及,然後就看到他脫光了上衣……
露出很難讓人不注視的身材。
沈昭慕完美詮釋了——穿衣顯瘦,脫衣有肌肉。
因為運動神經發達,他的腹肌保持得很好,就像是完美刻在身上似的。
池芫嚥了咽口水,不帶這樣勾引人的吧。
“你,你怎麼還脫起褲子來了!”
眼見這廝褲子都脫了,就留個褲衩,池芫忙捂著眼,咳了聲,“去衛生間再脫!”
沈昭慕“哦”了聲,覺得她好吵,搖了搖腦袋,穿著個褲衩直接去了衛生間。
池芫忙從手指縫中,瞄了眼,唔,這身材,看到沒,戀商換的。
系統:你流口水了。
池芫不上當:少誆我。
她都這麼多個位面了,不至於,不至於。
沈昭慕洗了個澡,酒稍微醒了點,等他只草草地在腰間圍了個浴巾出來時,池芫覺得,她的酒勁好像上來了。
這反射弧,真有夠長的。
她咳了聲,“你怎麼不穿衣服。”
儘量淡定地看手機,不去看他。
沈昭慕摸了摸鼻子,“剛剛沒拿。”
原本有些醉意還好,但這洗個澡出來,他怎麼覺得氣氛這麼尷尬呢?
他剛要拿衣服,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走到池芫面前。
“我也要問你個問題。”
池芫忙將手機螢幕摁熄——掩飾她剛剛壓根就沒刷手機的事實。
故作冷靜鎮定地看著他的眼睛,“你問。”
“你是不是和陸曉曉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沈昭慕頭髮還沒幹,水珠順著兩鬢往下,還有胸肌上的水珠……
打住打住,池芫閉了下眼,面色如常。
“什麼意思?”
沈昭慕靠近她,眯著眼打量她,手下意識撐在桌上,將池芫圈在桌子和椅子之間。
離得太近,他身上的熱氣都傳遞給了池芫。
“陸曉曉為什麼會覺得我——我,那方面,有、問、題?”
幾乎是從牙齒縫裡蹦出來的話,池芫聽得下意識眉梢一挑。
眨了眨眼睛,“我哪裡知道,我又沒試過。”
說完,她懊惱地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這話……她這是被傳染了豬腦子嗎。
沈昭慕先是臉一紅,愣了下,但等他看到池芫這懊惱的小表情後,卻是不懷好意地笑了。
伸手握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腰間,“那你試試?好給我證明下,我沒有問題。”
“……”
這麼快就要進行少兒不宜的步驟了嗎!
池芫心跳快了一拍。
“你別想耍流氓啊。”
似是確定她現在只是強裝淡定,沈昭慕嘴角翹了翹,一掃白天的壞心情。
“那怎麼辦,我也沒試過,不知道這方面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哎,不如你日行一善,幫我檢查下?”
後面那五個字,他貼著池芫的耳朵,輕聲說的。
池芫無語地望了眼天花板。
這可真是她見過最別緻的“日行一善”。
“無聊。”
“那做點有意思的事唄。”
沈昭慕是那種一旦豁出去,就索性沒皮沒臉的人,反正他話說都說了,也不怕被池芫罵一頓或者打一頓了。
魏子言說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那很好,這些他都做得到。
富貴險中求,老婆也是。
他不厚點臉皮,到顧起那個年紀,估計和他一樣,還得打光棍。
“好啊。”
就在沈昭慕覺得池芫不會答應時,對方忽然雙手往他脖子上一掛。
英氣的眉眼挑釁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