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媳婦兒,我差點被人非禮了!”
他繃著臉,一副生氣的樣子。
池芫正為劉寡婦這個隱患犯難呢,就聽見男人這戲精的一聲,頓時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將自己的手從他手裡抽出來。
“是麼,哪隻手被碰了?”
這個角度下,她居高臨下,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
沈昭慕愛死她這活靈活現的小模樣,但是沒由來地手往後一縮,總覺著自己回答不對的話,這雙手要不保了。
“沒有,她剛撲過來,我就躲開了。”說著他湊近來,“不信你聞聞,我身上乾淨的,沒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起開,臭死了。”池芫嘟囔著推開男人的臉,一隻手捂著口鼻,蹙著秀氣的眉,嫌棄道。
這傢伙怎麼回事啊,還學會油嘴滑舌了,咦,真油膩。
被嫌棄了的沈獵戶頓時耷拉著耳朵,他低頭嗅了嗅身上,唔,幫村長修院子忙活了一上午,身上出了汗,味道的確不好聞。
想到自己剛剛還湊近讓媳婦兒聞他,沈昭慕自個兒尷尬地咳了聲,忙和池芫拉開些距離。
“那我先去洗洗,乾淨了再和你說……”
“回來。”
池芫見男人話說一半就要走,不禁急眼,哼了聲,“讓你走了麼?”
得,沈昭慕立馬乖乖回來了,搬來椅子,坐在她對面,不遠不近的距離,“怎麼了,根嬸說你不高興,是因為這事?”
池芫嘟了嘟嘴,伸手招了招,沈昭慕沒反應,她便將枕頭一丟,自個兒下了地,爬到他身上坐他腿上,抱著他脖子。
“好煩,怎麼偏偏來的是劉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