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丫頭,不,阿慕媳婦兒——不好了,你家阿慕,被,被纏上了!”
纏上了?
根嬸氣喘吁吁地過來找池芫,後者正在打掃屋子,聽根嬸這不清不楚的一句,她抱著枕頭,一臉迷茫。
根嬸這急性子,見她這樣,更是急躁,伸手就拉過她,“還不是村裡那幾個寡婦,你當那幾個真是良家婦人啊,哎喲喂,才來三天啊,就勾搭了不知道多少個漢子,害得村裡的女人一個個氣得吃不下飯!
就村長那個弟弟,昨晚被他婆娘從一寡婦被窩裡拖下來的,丟死個人……
她們連村裡年輕小夥子都不放過,逮住一個就調情,那叫一個不要臉!”
池芫及時打住根嬸這憤懣的話,“根嬸,所以這和我家相公有什麼關係啊?”
能不能快點進入重點,她不想聽那些寡婦的風流韻事,她就想知道她家男人犯了什麼事被纏上了。
她一打住,根嬸話頭止住,憤憤地進入正題,“還不是那劉寡婦,她也不看看她多大年紀了,居然還好意思,你男人不是幫村長修院子嗎——這一出來,就被那劉寡婦盯上了,大白天的就說不要臉的話……”
池芫手指用力,捏著枕頭微微變了形,眯了眯眼,“她得手了麼?”
這幾個字,彷彿從齒縫中蹦出來似的。
根嬸還以為池芫是懷疑沈昭慕亂來,立即大喘氣,解釋,“不不不,那沒有,阿慕你還不清楚?他兇得咧,說他成親了,除了你他誰都看不上,叫那劉寡婦自重……
劉寡婦好生不要臉,說什麼那是他不知道成熟婦人的滋味,咳,總之,根娃看到的,他跑回來給我通氣,我立馬就趕過來跟你說了。”
池芫:“……”那您一家子還真是挺八卦的哈。
不過她聽著根嬸這描述,也跟著來氣,劉寡婦?
她腦海裡仔細回想,還真對得上號……
隨後就摁了摁太陽穴,還很不巧,原身和這劉寡婦認識,不對付的那種交情。
和根嬸說得差不多,這劉寡婦年紀不小了,但半老徐娘風韻猶存,她不想幹活賺錢,所以就半推半就的勾搭那些有需求的男人。
原身被婆家趕過去時,劉寡婦正勾搭的一漢子,瞧見原身就立馬看不中劉寡婦了,說可以出兩倍的錢包下原身,對方又老又醜的,原身哪裡肯啊。
但是劉寡婦也丟了客人,所以第一天就和原身結了樑子,明裡暗裡地罵她假清高,背地裡還不是等著賣之類的話。
沒想到,這劉寡婦居然被安置在了沈家村。
池芫毫不懷疑,劉寡婦在季天朗解決了寡婦村的案子後,假意賣慘,實際上,就是相中了沈家村這邊漢子多……
十里八鄉的要說壯丁,那還是沈家村最多。
她保不齊就是想著過來重操舊業,混日子的。
要死了,還眼光這麼好地看上了她的男人?
這怎麼行。
池芫抿唇,倒不是擔心沈昭慕管不住下半身,而是擔心這劉寡婦騷操作多,要攪得她日子不寧。
“哎,阿慕媳婦兒,你說句話啊,你別一聲不吭的,你教嬸子心裡不踏實。”根嬸覷著池芫的神色,擔心她胡思亂想,便一個勁兒地替沈昭慕說好話,“你甭擔心,那劉寡婦哪裡有你好看啊,她又不檢點,阿慕看不中她的,他心裡只有你!”
池芫腦子裡亂嗡嗡的,沒什麼心情應付根嬸,只能蒼白地笑笑,“嬸子,我都知道,你別擔心了,回去吧。我等相公回來,他會跟我解釋的。”
見她臉色不大好,根嬸又沒想到池芫之前也是寡婦,和寡婦村的聯絡,她怕自己留下來說錯話,便只乾巴巴地安慰了一句,就回去了。
到門口時,碰到沉著臉的沈昭慕,她忙拉過他到一旁,“你回去好好哄哄你媳婦兒啊,她知道劉寡婦糾纏你的事,瞧著臉色不大好看。”
說完,想起來這事要不是她跟池芫通風報信……生怕沈昭慕和她算賬似的,她忙回自家去了。
沈昭慕原本沉沉的臉色,在根嬸說完後,立馬就黑了。
不是生她的氣,而是想起劉寡婦糾纏他這事,他就怪膈應的。
他當下不作它想,怕芫芫誤會什麼,立即將工具放到院子裡,然後大步回了屋。
池芫還抱著那枕頭,坐在炕上,臉上沒什麼表情,像是在思考什麼。
這下,沈昭慕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疾步上前,在池芫跟前蹲下,伸手握住她的手,咳了聲後,無師自通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