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直接進門,而是在門口敲門。
池芫聽見奪命似的敲門聲,還以為是隔壁的根嬸,便停下手上的活,快步走到院中,將門栓放下來。
“是根嬸麼——”
但話音還沒落下,她就停下了手中動作,因為透過門縫,池芫看清外邊來人的樣貌了。
說曹操,曹操到。
劉寡婦。
池芫抿唇,剛想將門重新拴上,顯然對方透過她的聲音認出了她,飛快推了一把,將門推開了。
池芫不設防,被帶著推了老遠,險些崴到腳。
她稍稍趔趄之後,站穩了。
“喲,我當是誰,原來那獵戶的媳婦兒就是你啊——好久不見吶,池芫!”
劉寡婦穿著豔紫的裙子,大冬天的,居然露出一大截面板在外,真是有夠不怕冷的。
她扭著水蛇腰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條汗巾,見是池芫,便直接丟地上了。
“原還想著正經娶過門的媳婦兒的話,好對付些。不過瞧見是你,嘖,那老孃倒是不必來這招了。”
這是沈昭慕落在村長院子外的汗巾,劉寡婦撿到後,想著既然這愣頭青不解風情,那她就給他添點堵,她在寡婦村遊刃有餘久了,很久沒遇到這麼有野性和挑戰性的男人了。
心裡念得慌,就帶著汗巾過來,想著不是新婚夫婦麼?剛過門的媳婦兒哪有她這種身經百戰的心思深啊。
只要她假借“還”汗巾,再當著獵戶的媳婦的面眉目傳情,保證讓他媳婦心裡起疑,她再找機會撬牆角就方便多了。
哪裡想到,這“新媳婦”不是旁人,是她的死對頭。
單方面的,劉寡婦將池芫當做是死對頭,哪怕池芫去了寡婦村沒多久便跑了。
劉寡婦以為她是跟有錢人跑了,沒想到,躲在這個破村子裡,改嫁了。
“你說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啊,看中的男人總是一樣的。”
她望著池芫,笑得像是吐信子的毒蛇,一步步朝池芫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