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弄乾淨,不然天黑後血腥味容易招惹狼惦記。
大概是惦記著池芫那做餅子的手藝,沈昭慕幹活都快了不少,幾下將一隻野豬分解成大小塊,裝進小缸裡。
然後提了一隻蹄膀,去了隔壁,給根叔一家子。
根嬸瞧見新鮮的野豬蹄膀,頓時眉開眼笑的,一邊說著“這怎麼好意思呢”一邊已經伸手接過了。
根叔抽著葉子菸,不禁有些尷尬,但又不敢說什麼。
“叔,嬸,能不能再給我一套冬衣?”
沈昭慕看著喜滋滋的根嬸,開口問道。
根嬸立即笑意淡了些,“誰的冬衣?”
她看著沈昭慕身上不厚的外套,心想,你小子不是不怕冷麼?
“不是我穿。”
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沈昭慕掩唇咳了聲,解釋。
不是他穿?根嬸立即就會意了。
想到池芫那漂亮的繡活,頓時心思活絡了,忙爽快點頭,“我知道了,是池丫頭吧,瞧我這腦子,她身上那套還是薄了不禦寒,你等著,嬸子去給你拿!”
這下子直接走路生風。
沈昭慕:“……”一時不知道是豬蹄膀的作用還是屋裡那女子的魅力。
可能後者更大一些?
他看了眼豬蹄膀,根嬸也是奇怪,怎麼算也是蹄膀更貴重些,她和那姑娘又不熟,突然就這麼好心腸了?
池芫要是知道他把她和豬蹄膀作比較,她還是輸了的那個,肯定想拿鍋鏟暴打他的頭。
不多時,沈昭慕帶著有些破舊的冬衣回去了,儘管不大滿意這衣裳,但好歹是一件冬衣了。
縫補下還是能穿的,他針線活不中,勉強縫一下還是可以的。
這樣想著,他愈發覺著這姑娘是個麻煩了。
太嬌氣,又太脆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光漂亮也不能當飯吃……
等她傷好了,還是送走好了。
池芫:鍋鏟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