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慕今天運氣不錯,打到了一隻小野豬,他扛著血淋淋的野豬回來時,直接丟在水井旁,抹了下臉,走進廚房,直接舀起水缸裡的冷水,就灌了一口。
嗅了嗅,聞到了昨天兔子肉的味道,不禁朝灶臺看去。
鍋蓋蓋著鍋,難道是根嬸幫忙將飯菜做好了給他留的?
他挑眉,丟下水瓢,徑自走到灶臺前,拿起鍋蓋,就見裡面躺著兩個不大的餅子,看賣相,不像是好吃的樣子。
他搖頭想著,根嬸這手藝也就只能炒炒菜了,烙餅子的手藝還不如他這個粗漢子呢。
不過他腹中實在是餓,就也不管手洗了沒,直接拿起來就往嘴裡塞。
入口卻是出乎意料的好吃。
他狼吞虎嚥,三兩下就吃完了。
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唇,看著空蕩蕩的鍋,思忖著明天要是見到根嬸一定要和她說一聲,這餅子下次多弄點,他可以分她一隻豬蹄膀的。
他在廚房的動靜,驚動了池芫,後者立即從床上爬起來,下了地,然後小碎步跑到廚房。
她一雙眼亮晶晶地望著沈昭慕,“我,我不太會做飯,看還有面,就用了一點,沒有和你提前說一聲就用了,不好意思。”
小姑娘頭髮柔順地垂直至後背,這樣,露出了光潔白皙的一張巴掌臉,她的眼生得很好,鼻子嘴巴也都精緻好看。
就這麼直勾勾地望著他,如果不是她眼神純淨,他會以為,這姑娘是在勾引他了。
“你做的?”
他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池芫的手,想不出這手還能這麼巧。
他微微歪下頭,然後走到米缸旁,將一袋子麵粉提到灶臺上。
“晚上,再做。”
簡單粗暴地表達了,他不僅不介意她動了他的麵粉,還很滿意這手藝,想再吃一次的心情。
池芫:“……”這說話水平真的晚期沒得救了。
她伸出自己還有些紅腫的手,羞怯地笑了笑,“沈大哥你不嫌棄的話那就太好了,我還擔心你不喜歡吃……那等我洗個手再做?”
沈昭慕點了下頭,又看了眼她的手,該說她這張臉好看得讓他也忍不住多看幾眼,但是這雙手可惜了——
“我去幫你要點塗手的藥膏。”
終於聰明瞭一回!
沈昭慕卻不是因為憐香惜玉,純粹是想吃到餅子,不好奴役一個手還凍傷的姑娘,才提出來的。
兩人又成功不在一個頻道上。
忽然,沈昭慕定睛一看,視線落在池芫的外衣上,不禁老臉一紅,咳了聲。
“這……髒衣裳。”
還是他的。
他有些懊惱,不僅沒有給人事先拿藥膏,還只讓根嬸拿了一套秋裝的裙子,這麼冷的天,都逼得人姑娘家只能穿他放置的髒衣裳了。
他一擰眉,池芫就忙雙手擺了擺,怯生生地道,“我,找不到衣裳穿,稍晚我給你洗了吧。”
一副生怕他生氣的模樣。
池芫:嘔,我什麼時候才能做自己啊?好小白花,我想吐了。
系統:我已經吐過了,第一次這麼想宿主快點做自己!
吐完,池芫還是穩住前期的人設,柔弱羞怯,小家碧玉。
沈昭慕卻盯著她的手看了一眼,“不用了。”
“……”
“沒別的意思,”見池芫表情有些黯然,他立即補了句解釋,“你這手,還是別洗衣裳了,就做飯吧。”
他倒是坦然,反正有手有腳的,做不了粗活碰不了冷水,那做做飯還是可以的,他不養閒人。
“閒人”池芫微不可聞地吸了一口氣,忍住,忍住,池芫你現在還沒攻略到他,先忍住這口氣,以後再和他算!
她擠出一個柔柔的笑來,“好。”
被她這個笑容晃花了眼,沈昭慕喉頭嚥了咽,“你忙吧,我弄野豬。”
“野豬?”
池芫眼睛一亮,像是驚奇,“我,可以看看嘛?還沒見過活的野豬……”
“哦,已經死了。”
沈昭慕直白地說道,“活的你估計會怕。”
看著這麼嬌小柔弱的,要是見到活的野豬,估計直接嚇暈了吧。
池芫:“……”好氣哦,卻還是要保持人設。
她訕訕笑了下,“這樣啊,那你忙吧,沈大哥,我做好了放再喊你。”
“嗯。”
沈昭慕便直接出去了,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