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像你這樣鐵石心腸的女人,當然不會哭了。”
他語氣陰陽怪氣的,池芫不禁撇他一眼。
很想說一句,你現在像極了怨夫。
但還是嘴下留狗子一回了。
畢竟她要是真這麼說了,小白花女主估計聽在耳朵裡以為他們倆在打情罵俏,而氣得暈過去。
秦晚接過了帕子,委屈地咬著唇,無聲地落淚,那眼淚啊,跟不要錢的珍珠似的,一顆顆往下落。
池芫見不得這麼哭唧唧軟妹兮兮的女主,感覺都不用動手,她這個嘴一開,就能將人氣死過去。
只好咳了一聲,“再哭,腿不給你治了。”
語氣冷冰冰又兇巴巴的,像極了從前教訓失憶後的沈昭慕時那樣。
沈昭慕眼睛裡都透著火光了,又陰陽怪氣地哼了聲。
池芫不理他。
他氣得直接轉身就出了院子。
鐵石心腸,蛇蠍女子!
玩弄男子感情的薄情負心女!
他在心裡這麼唾棄著,神情卻越來越低落。
侍衛追上去,不禁納悶,怎麼王爺像個小媳婦兒似的負氣走了?
兩個侍衛面面相覷的,忽然,老實巴交的那個一拍腦門,“阿二,我想起來了!那,那天在和安堂外,咱們說的那個娘們一樣的……咳,那被揉腳的女子,可不就是這位池大夫嗎?”
“啊?你看錯沒啊?”如果是池芫,那那個被他們嫌棄的男人不就是……他們王爺嗎!
阿大點頭,“不會錯啊,剛剛池大夫那身衣裳,不就是那天穿的嗎!”
阿二:“……呵呵,我覺著吧,咱們還是忘記這事的好。”
要是叫王爺知道了,他們會被滅口的。
阿大想想也是,他們當時居然還指指點點說王爺不夠爺們,嘶,想想就後背心發涼。
再說秦晚,她擦乾了眼淚。
看著眼前清冷高挑的池芫,目光落在她的大長腿上,眼裡閃過一絲羨慕憧憬。
“池姑娘……我的腿能治好麼?”
“那要看你怎麼選了。”
池芫忽然一改冷漠,似笑非笑地伸手抬起秦晚秀氣尖尖的下巴,眯著眼,唇微勾。
“是要腿,還是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