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答應了。
十分爽快。
這叫沈昭慕又腦補了什麼,他苦澀地咬了咬唇。
沒敢回頭看她,“好,好得很!”
然後負氣離開。
池芫:系統,你看他這個位面,咋回事呢,精分不成?
系統:你答應的這麼爽快,像極了渣女心虛補償了,再好聚好散的情節。
能不多想麼,您演得跟真的一樣,要不是手拿著劇本,我都要覺著你不喜歡他了。
池芫:……誰讓他護著他的娃娃菜!你看他,剛剛還替他的娃娃菜找我治病!他活該!
系統:……
它覺得,這兩人都挺活該的。
沈昭慕出去時,秦晚正在院子裡望著那鞦韆發呆。
她出神地望著鞦韆,以至於沈昭慕走到面前了都沒發覺。
“想什麼呢?”
沈昭慕臉色稍霽,他現在看秦晚,有些當妹妹的意思了,因著心裡的歉疚,他多少語氣也和緩了些。
池芫默默撓門,看吧,這狗子,還是欠虐的。
秦晚嘴角牽起一個柔美的笑,“鞦韆,是表哥做的麼?”
“額,是。”沈昭慕想著自己失憶後做的事,不自然地別過眼。
豈止是鞦韆,還給那沒良心的負心女搭了個葡萄架,菜園子的菜還有她的花卉藥草,自從他上手了後,她就沒打理過了。
聞言,秦晚露出一個意料之中卻到底蒼白的苦笑,低著頭,看著自己即便是名醫用最好的藥給保養,但依舊比尋常女子看起來纖細太多和短一些的雙腿,自卑感便將她壓抑著無法呼吸。
她想著,便委屈地說了句,“從前……讓表哥給我搭個鞦韆,表哥卻說,這不是男兒該做的事……”
而他失憶後,卻心甘情願地給別人搭了一個。
皇帝表哥是皇上呢,可是在看到她為了一個鞦韆鬧脾氣後,爬牆進王府,偷偷給她搭了個,只是,不結實,而她因為雙腿,也到底沒有坐上去。
後來,皇帝表哥就生氣了,他覺著她是嫌棄那不是王爺表哥搭的,又自己冷著臉親手將鞦韆給拆了。
想到此事,秦晚握著帕子捂著心口,眼淚無聲地滴落在腿上。
她想那個冷清,卻溫柔霸道的皇帝表哥了。
眼前這個她從小以為以後必定是自己丈夫的表哥,她抓不住了。
沈昭慕沒有說話,他打小和皇兄不一樣的一點就是,他不會說謊,每次表妹哭,他只會因為說實話而惹得她更難過。不像是皇兄,會緩解氣氛,岔開話題,逗表妹開心。
久而久之,他就學會了沉默以對。
“表妹。”
許久之後,沈昭慕嘆了一聲,“我讓她替你醫治雙腿了。”
只是這一句,秦晚的眼淚止住了,隨即蒼白地笑著。
“是麼……那……真好。池姑娘是神醫,一定能讓我重新站起來吧……多謝表哥……”
說完,她轉動輪椅,急切地要遠離他。
他去求池芫給自己治腿,而不是和自己商量一道去請求。
這說明了什麼,他或許自己都沒發現吧。
治好了腿之後呢?
他就不欠自己的了,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和池芫在一起了。
秦晚想著,一時急切,輪椅的輪子卡在了石頭上,她直接整個人往前跌過去。
離得最近的沈昭慕下意識上前要將她扶起來。
“我不要你碰!”
趴在地上的秦晚,忽然仰起淚流滿面,哭得鼻子和眼睛都紅彤彤的臉,衝沈昭慕大聲喝了一句。
沈昭慕聞言,手僵著,抿著唇眼神複雜地望著地上咬著唇哭得委屈傷心的秦晚,居然真的收回了手。
這樣一來,秦晚哭得更難過了。
池芫見狀,翻了個白眼,所以說,活該這男人只是個男二了。
活該你被皇帝撬了牆角,就你這樣的死直男,哪個姑娘會喜歡?
她走出來,出於不想某人到時候抱起女主的小心思,她冷清著一張臉,將哭唧唧的小白花女主扶起來,手勁兒不小,直接提著給按在輪椅上坐好。
不禁心下暗暗吃驚,這也太輕了,自己一隻手就能提起來……
越發顯得自己像個漢子了。
她皺眉,然後不耐煩地拿了帕子遞過去,“哭什麼,晦氣。”
嘴上不饒人。
沈昭慕聞言,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