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面色如常。
“那你報警。”
她心裡冷笑,安慰自己,沒關係沒關係,老孃不生氣,這傢伙不記得自己前面的幾世更不記得現世。
他不瞭解她,她不計較。
不知為何,見池芫冷笑的模樣,沈昭慕心口有些不舒服。
他喉頭滾動了幾下,呼了一口氣。
“以後別招惹我,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居然容忍了這樣過分的事情。
池芫起身,“好走不送啊。”
她說完,直接甩著拖鞋“蹬蹬蹬”上樓。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沈昭慕不禁瞠目結舌,沒想到惱羞成怒的人卻是那個做錯事的人。
他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登時就拉著個臉走了。
“誒,沈昭慕你這麼快就出來了?我爸爸看到你驚喜不?我這份禮送的她應該挺滿意的吧?”
沈昭慕剛出了別墅,就見門口李軒和他小弟鬼鬼祟祟地蹲守在一邊。
看到他出來後,對方忍不住驚訝,問。
驚喜?
禮?
沈昭慕大腦稍微運轉了下,好似明白了些什麼。
“不是她叫你綁的我?”
對於這個第一次見面就要打自己,第二次見面就是派出所,第三次碰面就將自己打包塞箱子的鸚鵡毛,沈昭慕心裡的厭惡已經快爆棚了。
但還是耐著厭惡感,問。
他這麼一問,李軒也明白過來自己好像辦砸了什麼。
一拍腦門,後悔莫及地閉了閉眼,咬咬牙,低咒了一聲。
“親媽啊,你沒懟我爸爸吧?”
他的稱呼叫沈昭慕嫌惡地皺著眉,抿了抿唇,沒說話,但這表情,也就是預設了。
李軒一巴掌蓋在自己臉上,欲哭無淚地道,“這下完了,我怕是活不過今晚了。”
“軒哥,你去哪啊?”
小弟見李軒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不禁問。
“找我爸爸自首啊。希望能揍得輕點吧。”
李軒望天,難受,想哭。
沈昭慕在他身後,表情有些沉默而複雜。
他回想起剛剛冷冰冰笑著的模樣,輕描淡寫的語氣。
心裡就更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