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回擊得廢太子無話可說了。
他咳了聲,懶得和這個腦子壞掉的丫頭理論,直接不耐煩地對老頭兒說,“你,快告訴她她的身世,好叫她趕緊清醒。”
老頭兒被沈昭慕一瞪,嚇得立馬又安生了,蹲在床腳,時不時打量著池芫,當池芫回望過去,他便又心有餘悸地收回視線。
然後斷斷續續還算清楚地陳述了一下,池芫的身世。
“那年你被人扔在蘆葦叢中,是……是你養母在河邊洗衣服發現的你,將你帶回家……恰好他們沒有孩子,便收養了你……
我依稀記得,你尚在襁褓中時,腳踝處有一個紅色的胎記……後來,你養母病死了,你養父嫌你是個拖油瓶……動輒打罵,你也機靈,趁他一日喝醉不省人事,就跑了……再也沒回來。”
老頭說完,又有些害怕地望著池芫,“你,我記得你養父說你是死了的,就以為你……沒想到那年鬧饑荒你居然還能活著……”
還活得這麼好。
沈昭慕一直盯著池芫的臉,在聽到“動輒打罵”時,池芫還沒什麼反應,他卻擰著眉,抿著唇線,手微微握緊。
如果不是那狗東西已經死了,他非要拉過來毒打一頓不可!
但她見池芫面色只有細微變化,像是有些印象了,卻又像是不記得的樣子,他又有些焦急。
“這算什麼證人?”池芫忽然往後退,笑容有幾分古怪似的冷嘲,她揚起眉,譏誚地對沈昭慕說著,“隨便拉一個人過來,事先背下來這段,不很容易麼?至於胎記,你都有個太醫院的手下,也不多一個昭陽宮伺候我沐浴更衣的宮女……”
沈昭慕聽她這會兒仍是一點都不信的樣子,不禁頭疼了。
“沈昭晨說什麼你都信,我跟你怎麼解釋,找多少證人證據你就都不信?”
他忽然有些蒼涼似的笑了下,語氣裡含著幾分無可奈何的苦澀來,“從前……是我不大好,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是我妹妹,而我們是拜了堂的……你若還不信,我還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池芫表情冷冷的,面上有幾分陰霾。
“滴血驗親。只要你我的血不相融,便能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
沈昭慕的視線緊緊地鎖著池芫的眼睛,道。
給讀者的話:
池芫:不驗,驗完我這戲還怎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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