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繼續,大堂裡的眾人誰也不知道剛剛池芫懟走了這個世界的女主人公。
池放見她這麼久才回來,不禁警惕地拉著她上下左右審視了一遍,確定她沒少一根頭髮,才鬆口氣。
剛要握著妹妹的手說話,就聽見池母溫溫柔柔的聲音響起,“放兒,你做什麼呢?”
他忽然想起母上大人之前的警告,忙不捨地鬆開池芫,整理了下笑容,又恢復了池芫在外見到的敗類哥哥模樣,回去和合作夥伴交談。
池芫拿起侍者托盤上的一杯香檳,也不和人交流,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喝著。
她想落個清淨,但偏偏今天她是全場的焦點,盯著她的人可不少。
首先就是沈昭慕關係最好的厲奇,就是那個自封柯南預言沈昭慕會被池芫吃得死死的公子哥。
剛剛也是他給池芫比了大拇指叫好。
他帶著另一個小夥伴,手裡一人拿著一杯香檳,笑嘻嘻地湊到池芫跟前。
“小嫂子,不錯啊,剛剛那股氣勢,真想給你跪下叫霸霸了!”厲奇說話風趣,在風月場上也是無往不利的,不過他對池芫更多是欣賞和好奇,倒沒有要撩自己兄弟未婚妻的意思。
這聲小嫂子,聽得池芫眉頭一擰,就要張口懟人。
但見厲奇忽然眼睛亮起來,一副“趕緊罵我趕緊懟我不要客氣”的上趕著的模樣,一口髒話嚥了下去。
沈昭慕這是什麼狗朋友,莫不是個抖m?
她嘴角一扯,便淡淡地說了聲,“叫我池小姐就好。”
甚至連姓名都不想被他稱呼,這不願意聊天的意思都快溢位大堂了。
厲奇失望地耷拉了下眼睛,但很快他又恢復嬉皮笑臉的嘴臉,伸出手,和池芫碰了下酒杯,“那什麼,池小姐,你是生沈少的氣了對吧?”
他旁邊的那個倒是有些良心,還不忘替自家兄弟說好話,“嫂……池小姐你可別誤會,沈少和那白小姐就是普通朋友,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你可別和他當這麼多人面鬧脾氣……”
看來是原身給他的陰影尚存,這股怕池芫將酒會給砸了的小心翼翼,叫池芫一口香檳險些嗆著嗓子眼。
她嚥了下去,咳嗽了下,斜睨了眼這個愚蠢的人類,“他哪來的面子夠本小姐鬧脾氣?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要不要吃點核桃補補腦?”
友人:“……”池小姐你嘴巴這麼壞,會沒有人愛的。
誰說的?
厲奇像是聽到兄弟心裡的怨念一般,實力打臉他,將他一把掀一邊去,湊到池芫面前,又自作多情地碰了下酒杯,“對對對,就是這個睥睨一切,顛倒眾生,很女王很御姐很帶感的勁兒!”
他怎麼沒有遇到這麼一個寶?
要是家裡給他安排的相親物件都是這樣鮮活有趣的,他絕對不鬼混,保證聽從安排呀!
所以不是他反骨,是家裡老頭兒老太太介紹的都是什麼歪瓜裂棗,既沒有眼前這個漂亮,又沒這個有趣。
“厲奇,你發什麼神經?”
沈昭慕眼睛可一直望著池芫這邊,見自己倆朋友過去也沒多想,但看到厲奇時不時伸手朝池芫胸口(明明是碰酒杯)探,不禁冷了眼,幾步走過來,趕在厲奇從懷裡掏什麼東西前,捏著他手腕將人往後拖了下。
厲奇被沈昭慕突然一推,險些摔一跤,他掏出手絹,有些莫名地瞪了眼忽然炸毛的沈昭慕。
舔著臉上前,將手絹遞出去,池芫蹙眉看神經病一樣地無聲詢問他幹嗎。
“嚶嚶嚶,或許,你介意籤個名嗎池小姐~”厲奇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眼神,一個長得不賴的大男人居然還嬌羞地紅了臉。
池芫:“……”好惡心。
池放:“……”臥槽居然比我還舔狗,呸,噁心死了!
沈昭慕:“……”我不認識這人。
路人朋友:“……”這,這什麼戲碼,好刺激?
“無聊。”
池芫翻了個漂亮的白眼,端著酒杯舉步朝池母他們的方向優雅走去。
這個位面的公子哥為什麼這麼傻**?
池可愛朝自己未來婆婆走去,嘴角上揚,甜美可人地和未來婆婆聊起護膚、保養之道。
她看起來就不像是會拍馬屁的樣子,所以她直白地“驚歎”沈母怎麼做到凍齡不老時,哪怕是沈母這樣溫婉大方的大家閨秀也忍不住嘴角翹起,面上受用地輕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這孩子,真會哄人。要是我當年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