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
池芫這邊和沈昭慕才要拌嘴,一道破壞氣氛的女聲插了進來。
——得,這種時候,除了滿劇情裡跑的女主還有誰?
池芫轉過頭,抱著手臂,面上一瞬變成那副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冷嘲嘴臉。
“喲,我當是誰,怎麼我家的酒會,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了?”
她嘴巴毒,一句話就將原本有著千言萬語想對沈昭慕說的白雪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
“池芫。”沈昭慕聽見池芫這帶刺的話,不由蹙了下眉心,輕輕拉了下她的胳膊,低聲道,“好好說話。”
池芫甩開他的手,冷了臉色,“我就這麼說話的,從小就這麼說話,你不喜歡就和她訂婚去呀。”
她語調輕慢,說出來的話卻火藥味十足,說罷,還挑釁地衝沈昭慕挑著眉頭梗著脖子,神氣十足。
沈昭慕被她氣得一時噎住,既覺得她這臭脾氣讓人想揍一頓,又覺得對不住無辜受牽連的白雪。
只能對白雪解釋道,“小雪,她就這刀子嘴,你別介意。”
要是原身,這會兒就要槓了,但池芫不會啊。
這話看似是安慰白雪,可沈昭慕從前是直接說教池芫的,今天卻反過來替池芫向白雪賠不是。
這立場一轉,親疏就有別了。
白雪是外人是客人是朋友,所以池芫這個主人家他的未婚妻說話傷人了,他要替她道歉。
可憑什麼啊?
白雪抿著唇,敏感的她一下子就明白這個轉變來,不由得咬咬牙,不忿地看向池芫。
憑什麼沈大哥要替這個傲慢惡毒的女人向自己道歉?
不應該是這樣的。
池芫看了眼眼眶都紅了的女主,心裡幸災樂禍,面上卻又譏諷地補刀,“沈昭慕,她這一身禮服不便宜吧,她一個平民怎麼混進來的?你別告訴我,是你請她來的吧!”
“不是我——”
“是我帶她來的。”
池芫的話叫沈昭慕也意識到,白雪出現在這,有些突兀,她身上還穿著不菲的禮服手裡握著C家新款包包。
但他才否認,就聽見一陣皮鞋聲,黑色西裝,渾身透著一股冷傲之氣的男主宮凜便出現了。
走到無所適從的白雪身後,手霸道地攬著對方白皙的肩,將僵硬委屈惱怒憤恨臉上精彩紛呈的白雪護在自己懷裡。
他冷冷地望著精緻如畫,漂亮得像尊水晶娃娃的池芫,不禁嗤一聲,“池芫,你穿一身白雪公主的裙子也掩蓋不了你惡毒皇后的心肝氣質啊。”
他故意提“白雪公主”,再加上白雪穿的是白色小禮服,清純可人,這明晃晃的嘲諷……
池芫嘴角扯了下,難怪原身每次見到男主是又怕又恨呢,這個男人嘴巴真的是夠賤的。
但她不怕啊,抱著手臂,輕輕晃動了下手腕上的絲帶,語氣輕飄飄的,“將灰姑娘當白雪公主的,宮少你眼神也不太好啊。”
說她惡毒?說得好像他宮凜是什麼善良之輩一樣。池芫不甘示弱地諷刺對方眼光不好,還不忘刺痛下敏感的女主。
對不起了,姐姐穿來的節點已經和你結仇了,只好繼續扮演下去了。
白雪咬著粉唇,臉色漲紅,不由瞪著池芫,眼角餘光卻留意著沈昭慕,她憤憤不平地對池芫道,“池小姐,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也不過是仗著有個好出身罷了,拋開這些,你其實也不過是個跳樑小醜,還不如我。”
原著中,女主這番話叫男主刮目相看,覺得小兔子急紅了眼也會咬人的樣子十分可愛,好感不斷上升。
池芫瞥了眼宮凜冷傲不羈的臉,果然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欣賞和興趣。
她呵呵,耍嘴皮子誰不會?
“出身和樣貌是我一生下來就伴隨的東西,我為什麼要拋開這些?白小姐講話真有趣,你沒有的東西就得拋開,我不想有的你身上所謂的優勢就得攀比一下?”
池芫反駁得白雪啞口無言,氣得一張清秀的臉又成了豬肝色,她還不見好就收,偏要和女主來個口才上的battle,兩張薄唇一啟一合,巴巴地往外蹦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你跑我家的酒會上委屈什麼?我又沒求著你送上門來被我羞辱。你一邊瞧不起我們這些豪門,一邊又往這兩個豪門出身的傢伙跟前湊,今天更是穿了一身豪門才配穿的高訂來耀武揚威,仗著你身後這個男人撐腰,就想在我池芫面前耍威風逞英雄。你倒是說說,誰給你的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