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一回事,但親眼看見了,又是另一回事了。
張辰看著幾個弟兄悽慘的死狀,頭皮一陣陣的發麻,瞳孔震撼。
然後背過身去,和之前看過這個情形的所有人那樣,跑到垃圾桶旁,吐了。
只要閉上眼,就會回想起這些人死的模樣,叫他噁心不已。
“監控呢,讓我看看。”
將晚飯都給吐完了的張辰,一抹嘴角,強忍著不適,讓他們將監控錄影調給他。
“中間有一個多小時故障了下,但後面拍到的畫面顯示,他們這會兒還是熟睡狀態,等又過了半個小時,慘案才發生……”
看著監控畫面,張辰覺得故障的那一個小時非常可疑,但正如屬下說的那樣,當攝像頭又重新運作後,只看到他們這幾個安然無恙地睡了半個小時後,才發生了後面的血案。
“沒有別的攝像了麼?”張辰煩躁地點了根菸,重重吸了口煙,問。
臉上的凝重之色叫人看了也跟著心情低沉。
下屬搖頭,“最初安裝這個的時候,大傢伙就說過為了個人隱私不好無死角安裝……只有這個是能拍到室內的,但像是衛生間,就是死角。”
張辰手指夾著煙,吐出一口朦朧的菸圈,聞言,眉心褶皺隆起。
該死的。
主要是這幾個人不是在同一間房,就排除了有人進來謀殺的可能性。
但異能者的世界,千奇百怪的異能存在,保不齊就有隱身異能者?
而他們不知道呢?
張辰的直覺是,這不是一場簡單的血案,自相殘殺他也想相信,但也太沒道理了……
再就是,這個過程中,除了慘叫聲,基本上這些人沒有開口說過話,這叫張辰不得不懷疑他們是不是中邪了。
或者說,被人控制了?
控制……
張辰驀地想到,新來的那個池芫不就是擁有精神系異能麼?
於是,他忙派人去看池芫房間門口的錄影。
但結果顯示的是,她進去後就沒出來過,聽summer解釋過,說是她精神力極度不穩定,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那……也排除了她的作案可能?
“這幾個,白天都有接觸過誰?”
但他琢磨了一下,這幾人……、
“這兩個守門,還有兩個……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傍晚聽他們吵架說起過,說玩三人局不夠盡興……覺得基地需要多收幾個女人了。”
守門……
那就是見過周桀一行人?
至於另外兩個,就不知道有沒有了,又不好光明正大地去查問。
畢竟晚上才和周桀吃過飯,歡迎他們的加入,轉身就懷疑他們殺了自己弟兄……
未免會讓人覺得是有心排擠。
這麼說來,周桀一行人又不傻,來的第一天,就和自己見過的人起衝突鬧到了殺人洩恨的地步,這也太明顯了些。
傻子都會猜到他們身上,這不太可能。
難道——
張辰腦海閃過各種可能,最後苦惱地嘆了口氣。
“埋了吧。”將菸蒂放在菸灰缸中碾了碾,張辰撥出一口濁氣,沉聲道。
“好。”
基地忽然死了幾個人,死因還很蹊蹺兇殘,這事沒一會就在基地中傳遍了。
池芫知道是第二天中午了,她這一覺睡得格外舒暢,甚至夢中感受到一股冰涼涼的能夠鎮定頭疼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沁入自己腦子裡。
叫她這一覺神清氣爽,起來的時候,臉上也有了幾分正常的血色。
穿戴好打算出去問問午飯的她,出門就見周桀幾人面布烏雲地站在他房間對面,靠著牆壁,一個比一個神情嚴肅。
聽到開門聲,齊刷刷地看向她。
神色各異。
池芫睡飽了心情不錯,面色稍微不那麼冷淡,挑了下眉,“怎麼了?”
一個個便秘一樣的神情。
只除了一旁宛如湊熱鬧和湊人頭的是沈昭慕——
滿臉寫著“我常常因為不夠深沉而和大家格格不入”。
“……”
依舊是summer率先開口,他耷拉著頭,幾句話將昨天夜裡發生的血案說給池芫聽,末了道——
“原本大家只是懷疑我們這群人,可不知道為什麼,早上下樓吃早飯,就聽見他們說,我們當中有個會精神異能的女人,這些人就是她遠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