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ào,便能大致瞭解遠離妄想是shíme狀態。”
巫山雲感受一番,在呼吸將盡的shíhòu,的確覺得腦袋中一片空明,並無念想,當真神奇的很。
佛爺繼續道:“至於你想zhīdào該如何在夢中zhīdàozìjǐ在做夢,那你便參這話頭:無夢無想時,主人公是誰?”
“話頭?”
“哎,啥都不懂呀,簡單的說,話頭就是一個問題的開始,由這個問題會產生無窮無盡的其他問題,你慢慢問zìjǐ問題,就會有所領受,其他先別管。”佛爺說完,便轉身灑然走了,癢癢撓還在屁股上有節奏的拍呀拍。
這種拍屁股走人的節奏是屬於佛爺的,而巫山雲的節奏則是先全身痙攣如篩糠,然後夢魘纏身如死狗。今夜,這種節奏當然不例外。
古人說,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亂其所為。巫山雲以此自我安慰,但痛苦反反覆覆之時,只覺得這苦,勞,餓,空的程度也太過了,上天當真有shíme無法完成的任務要交給巫山雲?古人有云,窮極哭天,痛極罵娘。現在巫山雲卻要反過來,窮極罵天,痛極哭娘。這上天也太不仗義了,好歹也是個遊戲shìjiè裡的英雄,怎麼nénggòu倒黴到這種田地,而且連個哭孃的dìfāng都méiyǒu,zìjǐ壓根就沒娘,只能罵天了。
破碎氣海反噬過去了,破碎識海的反噬mǎshàng接踵而來,jīngshén上的痛苦,比肉體上的痛苦更甚十倍,肉體上的痛苦還能哭喊著發洩出來,可夢魘折磨卻只會讓人冷汗淋漓又睏倦欲死。在噩夢到來之前,巫山雲用指甲掐著大腿,利用痛苦的刺激好讓zìjǐ保持最後的清醒。
巫山雲zhīdàozìjǐ絕對不能昏過去,要是昏過去了,絕對會喪失zìjǐ思想的主動權,被那些鬼魂佔據識海。晚上從佛爺那裡學來的手段,此時終於要派上用場。
佛爺說鬼魂無法在物質shìjiè現形,要影響人,便是tōngguò人的妄想,人若能停止妄想,便不懼於鬼魂。
可如何才是méiyǒu妄想呢?這讓巫山雲頭疼起來。
好在,最後佛爺傳了巫山雲一個出入息的法門,tōngguò調息可以讓人體會到停止妄想的空靈境界。眼下,這個法門便成為巫山雲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巫山雲拖著沾滿汗水的身體,勉強雙腿盤坐,集中zìjǐ疲憊的jīngshén開始調息。
吸氣停.
呼氣停.
吸氣停.
.
在噩夢和鬼魂的壓迫之下,巫山雲以前所未有的勇氣集中jīngshén體會呼吸之間短暫停頓時那種空靈而méiyǒu妄想的的狀態。那種狀態下,腦子一片空白,舊的念頭剛剛消去,新的念頭還未生其,剎那之間恰好處於無念無想的狀態。
這種狀態下,巫山雲的頭腦果然清醒了些,也méiyǒu感到有鬼魂驚擾。巫山雲就此相信了佛爺的話,只要méiyǒu妄想,鬼魂就無法作祟。méiyǒu妄想之後,巫山雲的jīngshén漸漸安定下來,不久前奔湧反噬的氣血也漸漸平復,身體上的創傷開始修復。這種gǎnjiào是前所未有的,讓人如此感動,感動於可以憑藉zìjǐ的力量轉變jīngshén和身體上的雙重痛苦。
以前,巫山雲不怎麼見待佛門,也不怎麼相信佛法,但是此時此刻,巫山雲還有shíme不能相信?就是一個如此簡單的出入息之法,便讓巫山雲佔據了jīngshén的主動,就hǎoxiàng被蹂躪的女僕抓住了剪刀,可以勉強自衛。
中夜,疲憊爬上心頭,巫山雲gǎnjiào瞌睡之神抓住了zìjǐ的身體,這是即將睡著的前兆。可是,巫山雲不能睡,即使累死了也不能睡,只要睡去,巫山雲的主動權便完全喪失,識海又是鬼魂的遊戲場。
一狠心,巫山雲用牙齒狠狠的咬了咬zìjǐ的舌頭,痛苦的刺激下,巫山雲大腦頓時清醒了不少。當下,巫山雲再也不敢怠慢,想起佛爺教的那句話頭,開始嘗試參話頭。
參話頭的shíhòu,巫山雲大腦中分出兩個意識,一個問,一個作答。
無夢無想時,主人公是誰?
參:不zhīdào!
先問shíme是無夢?
參:當然是不做夢,我現在就méiyǒu做夢。
那shíme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