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沒有想到會有人藏在樹後,明顯的吃了一驚。身形也出現了少許的停頓。但僅僅有這片刻的間隙已經足夠利用,直江葉身如閃電刀似流星,嬌小的身形急速飛出,一刀刺向白衣女子地肩頭。
白衣女子似乎沒有什麼戰鬥經驗,反應明顯慢了半拍,直江葉這一刀居然沒費吹灰之力直接將她的肩頭刺穿。就在金羽還沒來得及為直江葉的一擊得手而慶幸的時候,白衣女子突然做了一個讓兩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看似白皙粉嫩的纖纖玉手居然以一個常人根本做不到的動作反向拍在了後肩處的刀尖上,一聲金鐵相交的清脆聲響後,直江葉的倭刀居然被她自己強行拍了出來。隨即她地身體迅速上飄,慢慢懸浮在了二樓的房頂。
直江葉即便再強也不可能如白衣女子般會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飄出了攻擊距離,眼睛下意識的看向倭刀刀尖,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剛才明明有著刺入實體的感覺,但……刀尖上卻沒有一滴血!
見對方受到如此強烈的攻擊也沒有任何要反擊的意思,金羽的膽子不由得大了起來,從樹後走出抬起頭死皮賴臉的大聲叫著:“喂,姑娘。下來說話啊!站那麼高會走光地……”
遺憾地是。任由金羽如何舌燦蓮花,白衣女子只是漂浮在高處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既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安靜得就像一尊石像。
呃……早知道帶個凳子來好了,按這個進度發展下去,說不定晚飯就直接改野餐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長時間的仰頭讓金羽的脖子有些痠痛,下意識的伸手揉了幾下,低頭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指標,自己居然已經和白衣女子在這裡僵持了有半個小時了。
“喂,我說,你到底什麼意思啊?咱們能不能下來好好談談?有什麼話咱們當面說清楚,你要是想搭夥的話我也不介意多添一雙筷子,可你老這麼神出鬼沒的我心理實在糝得慌啊!你這麼飄飄蕩蕩的,我覺得我的隱私權受到了嚴重的威脅,誰知道你會不會偷看我洗澡,半夜搞個夜襲什麼的……”
“哥哥,你沒覺得哪裡不對嗎?”直江葉忽然拉住了說得口乾舌燥的金羽,悄悄的向他使了個眼色。
金羽知道直江葉不可能是無的放矢,疑惑道:“葉子,你發現什麼了嗎?”
“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發現,只是……難道你不奇怪嗎?這次她居然沒有逃走?”
金羽一愣,是啊,上兩次白衣女子被發現後都是馬上逃走,根本不做任何停留,可這次居然沒有任何要逃走的意思,只是這麼遠遠的吊著他們兩人……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深層的原因嗎?
由上兩次的經歷可以推斷出,這名白衣女子對陌生人是抱有一定敵意的,雖然並不至於主動攻擊對方,但似乎從來不會試著與陌生人接觸,哪怕對方表達出了善意。而今天的她沒有匆匆逃走,絕對不可能是金羽和直江葉兩人看起來對她沒有什麼威脅,相反的,因為直江葉的率先出手,恐怕這名白衣女子早已將兩人劃入危險人物的黑名單中。而在這種情況下卻異常反常的既不反擊也不脫離,難道說她不是不想離開,而是因為某種原因不能離開?
難道說這小小的後院中隱藏著什麼讓白衣女子被束縛了幾個月的驚人秘密嗎?
不管了,賭一下!
“葉子,不用管那個白衣女子,迅速搜尋整個後院,有什麼異常情況馬上喊一聲。”金羽囑咐過後,自己也馬上行動起來,隨手掰了一截樹枝開始檢查起後院的每一處角落。
白衣女子終於動了,漂浮在空中的身形猛然一個旋轉,如急衝的雪鷹般拖著一道道白色的殘影呼嘯而下,撲向了正在搜尋的金羽。
這女人也不傻啊,還知道專揀軟柿子捏……
金羽其實一直注意著白衣女子的動向,見對方撲向自己,立刻將手中的樹枝砸向對方,藉著白衣女子揮手拍開樹枝的短暫瞬間,一個滾翻逃到樹後。
“葉子,護駕!”
一道銀光突然挾著強大的氣勢一貫而過,躲閃不及白衣女子居然被直接貫穿了腰間,銀光的餘威不減,在地面上破開一道十幾米長的溝壑後碎散消失。
直江葉幾個起躍回防到了金羽身邊,金羽這才小心的從樹後轉出,看向當場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
今天上午接到電話,老婆的舅舅去世了,才五十五,剛退休,正是要享受天倫之樂的年齡……唉,人這一生真是可短暫可短暫的了,眼睛一閉,不睜,這一輩子就過去了,哈…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好好對待生命,好好對待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