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的提刀蹲立,雙刀微點突然六道流光在她的刀刃出浮動。
“幻影二刀流…………六幻!”
直江葉低喝一聲,六道半月形銀光以她為中心呈扇形展開,發出嘶嘶的破空聲高速回旋著以不同的角度一閃而過,瞬間推出十餘米。六道弧光如暴風過境,所到之處,齊腰高雜草全部被絞得粉碎。只剩下短短的根莖還在艱難的抓著土壤,院子裡頓時豁然開朗。
雜草地碎絮在半空中飛舞,金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突然變化,結結巴巴的感嘆道:“好……好強。”
直江葉緩緩的收起了雙刀,身體略微搖晃了一下,臉色有些蒼白,搖搖頭道:“我不是姐姐……使用這種大範圍的幻像實體化招式還是勉強了些。”
“已經很好了。每個人都是不同的,眼睛總是往上看會很累地,你看我就從來不跟微軟的老總比錢多……”金羽上前扶住了直江葉,將她拉過來靠在自己的身上,“你總是提起你的姐姐,似乎你是一直在追尋著她的背影在要求自己……”
“嗯……我姐姐是當初研究所中最漂亮最溫柔也是最強大的人,她的能力和我的性質可以說相同但又有著細微的差別,她的能力被稱為幻像真實,和我地幻像中附帶少量實體攻擊恰好相反,她的能力是更接近於具象化系能力。屬於實體攻擊中附加少量幻像。我地刀法都是姐姐教的,可惜因為能力屬性的關係。我無法發揮姐姐那麼大的威力……我的攻擊中,最多的永遠是虛招。”直江葉還是首次主動的談起她地姐姐,情緒顯得有些失落,但長期地獨自生活早已讓她的心智變得堅強,很快從這種沮喪中振奮過來,無比堅定道:“姐姐告訴我,只要我肯努力。總有一天會變得和姐姐一樣漂亮一樣強大。”
直江葉雖然生活閱歷少得可憐。但心智堅強卻遠超同齡孩子,就是連金羽都不敢肯定自己會在某些事情上比直江葉更堅持和執著。可金羽更想地是讓直江葉過上一個普通孩子應該有的幸福生活。而不是每天與刀劍相對。
“你姐姐的話是對的。”金羽微微嘆了一口氣,蹲下來扶著直江葉的雙肩,認真的看著她道:“可你想過沒有,你姐姐那麼強是為了保護你,而你變強又是為了什麼呢?”
“我沒想過那麼多,我……只是想變成一個像姐姐一樣的人。”直江葉的臉上流露出了無限的嚮往。
直江葉的眼神清澈得如同一汪純淨的清泉,很難想象一個手上曾經沾滿大量鮮血的孩子還能保持這麼純真的眼神,直江葉的姐姐看來有著一顆無比純淨溫柔的心,只有這樣的她才可能在無窮的殺戮生活中為直江葉保護著心中的最後一片淨土。
金羽起身自嘲似的笑笑,看來也不必勉強自己為直江葉樹立什麼高大的兄長背影了,直江葉的姐姐已經為她樹立了一個可能一生都難以企及的榜樣了。
“好了,我已經沒事了。我們開始搜尋這裡吧……”直江葉的臉色漸漸恢復過來,向金羽提議道。
二人在後院裡小心的慢慢查詢著一切可疑的位置。雖說雜草已經被除乾淨,但是地上還是有著大面積的藤蔓,金羽不得不盡可能的用木棍把它們挑開才能看清下面有什麼東西。這些交錯纏繞的藤蔓下面因為長時間沒受到過陽光照射,已經是異常的潮溼,金羽每挑開一片,都會有成堆的蟲子慌忙逃竄,看得他一陣頭皮發麻。
突然金羽的右手再次發生共鳴反應,暗紫色的微光在他的掌心隱約閃爍著。
“小心,那個第七區能力者就在附近!”金羽當即拉起直江葉隱藏在附近的一棵樹後。
金羽話音剛落,突然不遠處的一顆樹下的地面突然浮現出一個白色的尖角。
出現了……為什麼會是在地下?
金羽還是第一次在白天見到這個第七區能力者,有些緊張的盯著那個白色地尖角。屏住呼吸盡可能不發出任何會驚動對方的聲音,手心內也不知不覺溢位汗水。那個尖角慢慢地漂浮上來。在地面上聚整合一團白色的雲團,然後迅速扭動成一個大致的人形,很快露出了金羽曾經見過的那個白衣女子的最終形態。
大概是看到後院的雜草不知何時被人清理乾淨,白衣女子顯然吃了一驚,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想著什麼。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地位置已經被人發現,她突然向上飄起,謹慎的在院子裡搜尋起來。
“不等了。葉子,動手!”眼看白衣女子就要飄到兩人的身前,金羽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大吼一聲向後跳去,將直江葉讓了出來。
呃……不是金羽太過無恥,而是他太有自知之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