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吳江克裝出大驚失色,焦急勸阻道:“萬萬不可,殿下,大壩的水匣,可是有鳳瑜的,臣等不敢。。。。。。”
罪魁禍首是皇后娘娘
“放肆,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們是說將下鄉鎮弄得民不聊生的罪魁禍首是皇后娘娘?好你個吳江克,皇后娘娘賢良淑德,愛民如子,你竟敢汙陷她插手地方政務?”
軒轅永凌的這頓反客為主、搶先問罪的斥喝,立馬嚇得這些人慘白了臉色。
“殿下明鑑,奴才們並非此意,殿下明鑑啊。。。。。。”
齊唰唰地,又跪了黑壓壓的一地。
“好了,沒這個意思最好,那就這樣決定,明日開匣放水!”
既然知道事情該怎麼做了,軒轅永凌就絕不遲疑。
他深知,一遲疑,一拖沓,就給了這些人反擊的機會。
他寧願直接面對最大的危險,也不允許他們找到推辭的藉口。
“殿下,我不明白,那個符桑只不過一個寵奴罷了,他憑什麼竟能打通斧城大小官員為他家賣命?這太不可思議了!”
遣走那幫官員後,雅歌百思不得其解,終提出疑問。
這古代隻手遮天的獨權主義,她畢竟還沒有讀透。
想起那個符桑,軒轅永凌的眼裡閃過一絲厭惡。
回答說:“近年來,皇后一黨勢力日益澎漲,莫說是她的寵奴,就是張府的一條狗,那些一心求榮的人都要湊上去巴結一番。”
“哦,原來這就叫做狗仗人勢了!”雅歌似懂非懂地喃喃低語。
一夜無眠,天剛剛擦亮,軒轅永凌便叫醒了雅歌。
接下來,他們要做的是一件大事,也許驚天動地,也許潤雨細無聲。
但不管有怎樣的後果,上鄉鎮大壩上的那排水匣,軒轅永凌是一定要拿下的。
“殿下,老國公的兵還未調來,不如我們再等一等?”
雅歌倒不是怕打不贏吳江克那幫人。
她是怕斧城的這些官員公然對抗會傷了軒轅永凌的面子與地位。
軒轅永凌微一思量,無懼地道:“怕什麼,難道孤還怕他們造反不成?走!”
只管抓了太孫妃就行
雅歌在心裡嘆一聲,邁步之前悄悄吩咐了方寂,說:“你去村裡放出訊息,就說殿下要上大壩放匣!”
方寂一聽,當即眼前一亮:“奴才這就去!”
連同侍衛不足百人,軒轅永凌與雅歌就這樣軒昂地向大壩挺進。
至了大壩,早有吳江克率領的幾十官員侯著了。
若細看,遠處還有軍隊整裝待命。
軒轅永凌早已發現了,此時只報以不屑地一笑。
“皇太孫殿下,這大壩的閘口確係皇后懿旨所封,放不得啊!”吳江克還在試圖阻止。
軒轅永凌看都不看他一眼,即朝帶來的侍衛下令:“放閘!”
“遵旨!”
“殿下,放不得啊。。。。。。”吳江克等所有官員急了,紛紛過來,欲強行阻攔。
軒轅永凌怒了,大聲喝道:“誰若再多嘴,一律按抗旨處置!”
“。。。。。。”吳江克等人大驚失色,一時不知怎麼辦才好。
卻在這時,也不知官員中的誰喊了一聲:“這大壩的閘是皇后娘娘與當今丞相親口允下的,我們遵照鳳瑜行事,何錯之有?”
接著,那吳江克想是受到了鼓舞,竟雙手一揮,守在遠處的軍隊頓時大聲呼喊著,圍了過來。
“殿下小心!”雅歌下意識的擋在了軒轅永凌面前。
沒想到,吳江克真敢對皇太孫動手。
“方寂,保護娘娘!”軒轅永凌又將雅歌拉至身後,大聲向方寂下令。
可是此舉,也令吳江克發現了軒轅永凌的致命弱點。
聽他下令:“來人,不要傷了太孫殿下,只管抓了太孫妃就行!”
“誰敢!”軒轅永凌抽出了腰間的長劍,擋在雅歌面前,同方寂與侍衛一起,與敵人搏鬥起來。
“不準傷殿下與娘娘。。。。。。”關鍵時刻,山下的百姓蜂湧而至。
他們沒有兵器,手上舉著鋤頭、扁擔。
就這樣殺上來,與那些手持利刃武器計程車兵砍成了一團。
天底下最奢侈的想法
雅歌看著,只覺驚心動魄,心想著要不要出手。
閉上眼,她知道,早晚還是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