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樣妖孽的氣場。
“今晚上八點,豪爵娛樂城,我倒想看看那個撿我破鞋的譚三少是何方神聖。”男人長著鷹鉤鼻子的臉因為笑反而給人更加陰沉詭譎的森寒感覺,一手拍了拍沐放的臉,“放心,我沒有興趣和譚家過不去,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你還是藍海豚的娛樂總監,是譚家三少求不得的心上人。”
一直到沐放離開,總統套房裡還是那樣殘忍的冷笑聲,無盡的嘲諷和羞辱,而電梯裡,沐放背靠著電梯內壁,蒼白的臉上扯出嘲諷的笑容,真的是很難看啊,就因為怕死,所以將自己作賤到這樣的地步,可是他只想活著而已,只想圓一個年少時的夢想而已,他錯了嗎?沐放揚起蒼白的沒有血色的薄唇,有什麼從眼角滾落下來,映著他那絕美卻同樣絕望的臉,為了活著,出賣了自己,為了不被折磨毒打,什麼尊嚴驕傲都沒有了,不想死啊,那個男人手裡,真的能一死倒也痛快了,根本就是生不如死,所以到最後,就麻木了,無所謂了,反正就這麼活著,一晃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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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家的勢力任何人都不敢小看,所以沐放倒也不擔心任何人敢對譚景御動手,包括中午見到的男人,所以在沐放獨自去了豪爵娛樂城,而收到訊息的譚景御自然也要跟過去,而童瞳正無聊著,直接拉著譚驥炎也跟了出去,反正出訪團算是提前結束了行程。
“譚驥炎,要殺要剮,你好歹有句話,你繃著臉嚇唬誰啊?”汽車後座上,童瞳哼哼著開口,小脾氣蹭蹭的也上來了。
“慣著你了,所以直接發火了,不準備負荊請罪,或者拿你所有的家產賠罪了?”譚驥炎斜著眼掃過氣鼓鼓著小臉,一臉兇悍模樣的童瞳,沒有忘記最開始那一次和童瞳吵架時,她那詭異的賠罪方式。
“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你一個大老爺子們也好意思翻出來擠兌我!”童瞳小臉紅了起來,不知道是尷尬的還是被氣紅的,不過她倒也發現看多了譚驥炎這冰山臉,便也沒有了最開始的忌憚了,至少雖然雙腿還有些發抖,不過童瞳倒也敢將話給說利索了。
“是沒意思。”譚驥炎直接轉過頭看向車窗外的夜色,又丟給了童瞳一張冰山似的側臉,徹底沒有保持沉默是金的優良品德。
就這樣?童瞳愣愣的瞪大眼睛,然後眼巴巴的瞅著穩坐如山的譚驥炎,突然嘴角抽搐了一下,只感覺自己那剛剛燃燒起來的憤怒小火焰直接被譚驥炎的一瓢冷水給潑了個透心涼。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可惡!童瞳磨著牙齒,譚驥炎的側臉是非常的好看,線條剛毅,五官立體,沉穩裡卻又帶著一股王者的威嚴和尊貴,可是此刻,在童瞳看來譚驥炎是哄不了,罵不了的銅豌豆,又不敢真動手,所以童瞳一惱,然後一手抓住譚驥炎的手直接塞到了自己嘴巴里,咔嚓一下,上牙和下牙一合,直接咬上他的虎口。
副駕駛位位置上譚景御已經笑得直不起腰,譚景御可是人精,此刻也看出點門道了,自家二哥那哪裡是生氣,根本就是故意逗著小丫頭,享受著她的目光注意力都落在自己身上的優越感,不過二哥演的可真好,一直到剛剛譚景御也是才發現。
開車的李成坐直了身體,專注的看著擋風玻璃外的視線,想著童瞳之前那殺人不眨眼的身手,再看著她氣急敗壞咬著譚驥炎手的模樣,實在無法將這截然不同的反應當成同一個人,可是看到譚驥炎被咬之後那一雙黑眸卻透露著笑意和寵溺,李成決定自己還是專心開車比較好。
沐放站在豪爵娛樂城的門口,穿了一件高領的衣服,遮掩住了脖子上的掐痕,夜色之下,霓虹燈光裡,依舊是那一張妖孽傾城的笑,懶懶的勾著唇角,斜睨著下車的幾人,“我來取經,看看京都會所有什麼需要改進的,你們怎麼一個一個都過來湊熱鬧了。”
這個妖孽,就不能笑的這麼勾人嗎?譚景御默默的在心裡狠狠的咒罵了一聲,然後瀟灑一笑,如同普通的紈絝子弟一般,直接向著大門口走了進去。
“您好,請問幾位,有預定嗎?”看到客人上門,美麗妝容的前臺小姐立刻禮貌的上前,聲音柔和,然後鞠躬詢問,看得出豪爵娛樂城的管理是非常嚴格的,而對於來這些地方消遣的男人而言,一進門就看見美女鞠躬問候,絕對是賞心悅目的事情。
“隨便逛逛。”譚景御沒有進入軍情處的時候,那可是京城一霸,對於這些地方自然是熟悉的很,英俊帥氣的臉上帶著笑容,雖然穿著很是普通,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絕對是個不能得罪的主。
前臺小姐明白眼前三男一女應該是來東京旅遊的,晚上來娛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