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過了。本事大的人,自然脾氣不會好。想人家有身份有門第有本事有才幹,還沒脾氣?發哪門子白日夢呢!
姐妹兩個歡歡喜喜的出門,想著怎麼著也得下午才回來呢,結果,上午去上午回。小紀氏問女兒,“出什麼事了?”
宋嘉語坐下,嘆口氣,道,“別提了,秦家三太太好生無禮,我跟大姐姐就回來了。”宋嘉語雖然平日裡有些不喜歡宋嘉言的作派言行,不過,出門時兩人向來是同進同退。秦三太太那樣說話,宋嘉語也有些惱的慌,便一五一十的與母親說了。
小紀氏唇角一翹,道,“秦家三太太不過是個老太爺外任時給兒子娶的,不是什麼有見識的人,不然,斷說不出這樣無禮的話來。”將話一轉,又道,“這也是你大姐姐行事不謹的緣故,雖是通家之好,到底男女大別,不然給人家一揪一個準的。秦三太太這話不中聽,你大姐姐不過白生氣,暗中刺回去罷了,也沒什麼好法子。”
看向女兒,小紀氏道,“我跟你說的話沒錯吧。女孩子大了,就得注意這些,不然叫人說出閒話來,這一輩子可就毀了。”
宋嘉語輕輕點頭,以往覺著秦崢是結潔無暇的大方鑽,如今見識到秦三太太的奇葩程度,宋嘉語意識到大方鑽原來也是有瑕疵的,對秦崢的心思便漸漸的淡了去。
便是宋老太太也覺著孫女這般早回來有些異樣,不禁問其緣故。宋嘉言在秦家氣了一回,到家就沒事了,笑道,“原以為斐姐姐給我們下帖子,要大辦生日宴呢,這才去的。結果一瞧,人家並沒有這個意思,哪裡好賴在人家不回來,我跟妹妹就尋個由頭告辭了,也省得人家為難。”
宋老太太這才放了心,笑,“是這個理。”
宋嘉言道,“再說了,二叔的缺已經下來了,我也想多在家陪陪二叔二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