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準備給醇王送去。
“等等。”風許塵叫住了她。
“還有什麼事?”
“你有沒有想好怎麼跟醇王說,江源陌的信為何在你手上。”
凌雪看一時語塞,想了半天終是想出了對策,“趙臨淵比趙臨澤好糊弄些,我把信交給趙臨淵就好了。”
“也可以。”他放心地點點頭,臉上帶著淡淡的寵溺與溫柔。
凌雪看把信交給趙臨淵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充滿著好奇,心想是不是凌雪看有什麼話不好意思親口對自己說,所以寫在紙上了。但拆開信封后,趙臨淵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江源陌?你和這衛國公主什麼關係,怎麼會有她的書信?”
“認識咯,誰沒幾個朋友啊。”她隨意地回答道,坐到了旁邊的座位上,翹起了二郎腿。
“可你這朋友是衛國監國公主!還是晉國的前皇太子妃,這正常嗎?”趙臨淵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有什麼不正常的,你不也是宋國皇帝嗎,不也是我朋友。”凌雪看風輕雲淡地說著。
“這不一樣。”趙臨淵想都沒想就這樣回答了出來。可話出口後他才覺得好像也沒有什麼不一樣,都是皇親貴胄,都是普通平民不容易接近的型別。
凌雪看不簡單,這是他一直都有所察覺的,但是他知道凌雪看沒有害他的意思,反而是在很多地方都對他有所幫助,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打消了疑慮。
“你身上太多疑團了,但是我還是想相信你,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挺蠢的。”趙臨淵咬著下唇,失落地說道。
凌雪看點點頭,也不否認他說的話,畢竟所有有思維的物種,對未知事物都是惶恐的。
“有些東西說出來的話,我怕我會死,但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不會害你。”
她僅能做的保證只是如此。
“我知道啊,我說過,你要是想害我的話,早就害了。”趙臨淵重重地嘆了口氣,“這樣好了,等我能成長到,無論你有多大的秘密,我都可以保護你的時候,你就把你的事情都告訴我吧。”
凌雪看起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好啊,不過你先得保證,不會殺我。”
“改明兒朕就給你送一張免死金牌。”趙臨淵也學著她的模樣,摸了摸她的頭髮,“嘛,摸人腦袋還真的挺舒服的啊。”
凌雪看向著他做了個鬼臉,想了想,又把腦袋湊到了她身邊去,“算了,今天阿姊就讓你胡鬧一回吧。”
當趙臨淵把信交給趙臨澤的時候,趙臨澤是狐疑的,只是稍稍分析了半刻,他便立馬明白這封信出自哪裡了。
趙臨淵現今只與凌雪看交好,凌雪看又精通政治,若她就是衛國監國公主江源陌,趙臨澤是想得通的。但是他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問趙臨淵準備打,還是不打。
“打。”這是趙臨淵的回答,“我的考慮主要有兩點,第一,如今宋國,衛國,晉國三分天下,互相制衡,如果晉國吞併了衛國,那麼等他們恢復過來時,宋國就成了他們下一個對手;第二,宋國常年無戰事,恐怕軍戒鬆弛,也是該練練兵了。”
趙臨澤覺得他能這樣分析出兩點原因再做出決定,而不是感情用事,算是有了些帝王該有的樣子,便抱拳道,“聖上所言有理,臣自當遵命。”
趙臨淵聽他這話覺得像是在誇自己,立馬高興起來,畢竟在不久之前,他還經常被攝政王、母后和外公訓誡。
不知道怎麼的,他總覺得認識了凌雪看後,好運就開始趕都趕不走。
趙臨淵回宮後,便立刻宣了幾個大臣商議出兵協助衛國的事,沒過多久就敲定了具體方案,與出兵時間,反正宋國現在人糧充裕,而晉國和衛國經過了戰火兵燹,都已是強弩之末。
抗晉援衛戰爭持續了一個半月,輕鬆得趙臨淵每天就只用一邊和凌雪看玩著她“發明”的新遊戲,一邊聽著連連的捷報傳來。
“這個遊戲呢,叫高爾夫,就是用棍子,把這個小球打到地洞裡去,我來給你演示一遍。”凌雪看帶著簡易的遮陽帽,伸了伸筋骨,握著自制的高爾夫杆把球樣往挖好的洞裡面推。
“我覺得這遊戲不好玩,還沒你那天做的那個飛行棋好。”
凌雪看嘖了嘖,“孺子不可教也,飛行棋是小孩子的玩意兒,高爾夫才是貴族運動,你知道嗎?”
趙臨淵皺著眉,撅著嘴道,“朕明天就釋出一道令下去,把飛行棋作為貴族運動推廣下去!”
凌雪看扶著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