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許塵淺笑著,望著身畔完全不知道什麼狀態的凌雪看,“人靡不有初,想君能終之。”
兩人開始你一句,我一句地抬起槓起來。能聽懂意思的苻留生覺得有趣極了,懂得意思,但是覺得自己完全被忽略了的玉傾城想要打斷兩人,卻又沒有立場。完全聽不懂的凌雪看和惠妃大眼瞪小眼。這種混亂的狀況一直持續到趙臨淵語塞地無法再接下去。
他做了個吞嚥的動作,又拿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再來!”趙臨淵不服道。
“阿塵你不準陪他來了。”凌雪看死死地盯著趙臨淵,她看他視線已經開始有些恍恍惚惚的了。
“男人說話,女人少插嘴。”趙臨淵撓撓頭髮,藉著酒意道。
惠妃這才注意道趙臨淵醉了,於是伸出手稍微拉了拉他的衣袖,“陛下,您喝多了。”
“我才喝了兩杯而已,沒事兒。”趙臨淵擺了擺手。
“惠妃娘娘,要不您扶陛下進去休息一下。”凌雪看見現今與趙臨淵說不通,只好直接換了個交談物件。
惠妃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於是扶起了趙臨淵,“陛下,我們去休息一會兒吧。”
“凌雪看,我沒有醉。”趙臨淵含糊不清地說道。
“醉得不輕,怕是要醒下酒才行了。”苻留生擔憂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