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一時口誤,導致了別人對凌雪看的誤會。
苻太后嘆了口氣,“留生,你是我弟弟,我也沒必要瞞著你什麼。淵兒長大了,若是有些事他喜歡,我也想由著他去。”
“那……太后娘娘的意思是?”苻留生雖是已經聽懂她的言下之意,但是妄揣上意總歸是犯了大忌。
苻太后鄭重地點了點頭,“淵兒說到底算是你侄子。我希望你能幫我調查一下這個衛國長公主,看看她究竟適不適合淵兒。”
苻留生緘默著,考慮了很久,才道,“留生謹遵太后懿旨。”
夜。
風許塵把凌雪看哄睡著了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他總覺得周圍的空氣中蔓延著一股不同尋常,仔細嗅了好久,才明白過來,那是股殺氣。
他滅了掌中的燭火,開始分辨起來人的方位。
這些人個個都是頂尖的殺手,而能夠一下子召集這麼多頂尖殺手的人,定是出自皇家。
風許塵不想在屋內動手,因為之後收拾起來肯定會很麻煩,所以他出了門,站在長長的街上,裝作是看月色的樣子。他漂亮的眼眸中,也映著那天高孤月,不由得,泛著一絲凜冽。
突然,皎潔的月光下,有了兩點寒星向他射來,他輕巧地翻身,便避了開去。
有人在月中拓出了一個清冷的影子,他做了個行動的動作,四周埋伏著的殺手便立刻蜂擁而出。
但是顯然,這些殺手並沒有什麼嚴密的分工,該只是因為這一次行動被聚集在了一起而已,他們各自為營,毫無章法地向著風許塵進行攻擊。但風許塵卻完全沒有還手,只是閃躲著,不一會兒,這些殺手便被其他人無眼的刀劍,傷得七零八落。
月中那人做了個收隊的手勢,傷得不重的人便立刻全身而退。
“你想以一人之力殺了我?”風許塵抬著頭問道,他的聲音還是同從前一樣溫和,若不是那人仗著一身內力,是根本聽不清楚的。
“我本來是這樣打算的。以這些人試出你的武功深淺,出自何派,可是……你招招躲閃,我倒是真的看不出了。”那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風許塵垂下頭,淺淺地笑了起來,“那你還要殺我嗎?”
“這是任務。”
話音剛落,那人立即拔出了背後的長劍,一個縱踢,直直地朝著風許塵而來,風許塵嘆了口氣,雙手變化著結印,硬生生地將那人擋在了面前。
“妖術!”那人驚訝道。
“定!”風許塵廣袖一揮,那人便不能再動彈。
他踏著面前的屍體,走到了那人近旁,“這可不是妖術,不過是密宗的一種修行罷了。如今讓你在活著的時候見識了一下,你也是不枉此生了。”他輕言細語道,而後從袖中摸出了一粒丹藥,塞到了他口中,“內力如此深厚,殺了你,我倒也不捨得。”
那人視線變得恍惚起來,很快,便閉上了眼。
風許塵伸出手,掌住了那人的腦袋,將自己的真氣注入了他的體內,過了一會兒,才見那人睜開了眼。
“今後,叫你什麼名字呢?”風許塵收回手,摩挲了一下下巴,稍稍考慮了一下,“就叫你幽冥吧。”
“是,主人。”
“稱我公子便是。”
“是,公子。”
風許塵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好,你就幫我把這些人,還有那些逃掉的,不留痕跡地除掉吧。”
翌日,趙臨淵剛剛下了早朝,準備換身便服去凌雪看那裡晃一圈,便馬上被苻太后給攔了下來。
“淵兒,你這是要到哪兒去?”
趙臨淵愣在了原地,他從16歲起,出宮入宮就暢通無阻,從來沒有想過今日苻太后會突然問起。
“兒臣……兒臣就是出去走走,體察體察民情。”他含糊著答道,努力擠出了一個笑容。
“為君者,體恤民情自然是好事,但是淵兒,你好像每次出宮,去的都是同一個地方吧?”苻太后質疑道。
趙臨淵緘默著,他不知要如何回答。
“罷了罷了。”苻太后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道,“哀家知道你這是要去哪裡,不過,哀家有幾句話想給你說。”
趙臨淵向他拱了手,“母后請講。”
“昨天哀家派人去試探了下衛國公主身邊那個男子的武藝,結果……哀家派去的人全部消失了。怕是這裡面的水深的很,你要是執意捲進去……”
“母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趙臨淵也聽出來了苻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