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無憂反應過來之前就收了回來,看著呆呆望著自己的小臉,蕭凜然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害怕憂憂你臉疼,幫你揉揉。”
聽了蕭凜然的話,宴無憂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盡,不是,他看上去那麼傻嗎?拿這哄三歲小孩的話來哄他……
不等宴無憂反抗,就感覺到嘴裡面被塞了個什麼東西,等到甜味在嘴裡面蔓延開來才知道這是一枚牛軋糖,把糖抵到腮幫處,歪頭疑惑的看向蕭凜然,眼神裡面的意思是明晃晃的,糖哪來的。
見到這難得的可愛模樣,蕭凜然眼裡面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將手伸到宴無憂面前晃了晃,打了個響指,原來什麼都沒有的手就出現了一顆被油皮紙包的好好的牛軋糖。
“變出來的,以後憂憂想吃什麼都可以,我給你變。”將手裡面的牛軋糖放到了宴無憂手裡面,眉眼含笑的等著宴無憂的反應。
只見宴無憂緩慢的眨了眨眼睛,看看自己手心裡面的牛軋糖,又抬頭看看蕭凜然的臉,慢吞吞的問道:“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本來想一口答應下來的蕭凜然有些遲疑,但是在對上宴無憂那期待的目光時,什麼理智都沒有了。
“可以,什麼都可以!”
乾脆利落的模樣彷彿剛才遲疑的不是他一樣,得到答案之後宴無憂卻並沒有說自己想要什麼,而是垂眸放鬆的靠在蕭凜然懷裡面。
好半天才說道:“我不缺什麼東西,唯缺一人真心。”
“我!我有啊,我最不缺的就是對憂憂你的真心。”眼睛亮晶晶的蕭凜然這會子半點看不出在外時的冷酷,這一刻的他只是想討愛人開心的千千萬萬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