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麻木的看著底下長的奇奇怪怪的鬼,餘光瞥到一邊膩歪的抱在一起的一人一鬼,蕭謄斐心情是無比複雜的,讓他過來看這個是認真的嗎?
事實證明,蕭凜然確實是認真的,等到暗一帶著暗衛和鬼語者回來之後,還專門向他詢問道:“太子對於剛才殺敵的情形有什麼見解?”
“回皇上,臣愚鈍,並沒有什麼見解。”蕭謄斐拱手道,一句話都不想說了,他現在就想回家,外邊的世界實在是太可怕了,還不如讓他在王府作威作福呢。
不過蕭謄斐註定是要失望了,聽到他說沒有見解,蕭凜然也沒有生氣,而是笑眯眯的招呼他同坐一輛馬車回去。
蕭凜然率先帶著宴無憂上去,落後一步的蕭謄斐深吸一口氣,拉開車簾剛想上去就感覺到自己被什麼東西捲住了腰,不等他反應過來就看見隋凱擋在他前面。
而對面宴無憂身邊正漂浮著幾道紅色的條狀物,見狀,蕭謄斐往後退了一步,確定隋凱將自己擋得嚴嚴實實之後才問道:“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想看看太子藏起來的是什麼東西而已,現在看來……”
未盡之言在場的人都明白,聽著蕭凜然暗含嘲諷的話語,宴無憂沒忍住笑了出來,光明正大的打量著那個新出現的鬼,一身盔甲從頭到腳包裹著那鬼,看不出來長什麼樣子。
但是身高無疑是很高的,站在馬車裡面都顯得馬車狹窄了許多,宴無憂伸手捏了捏蕭凜然的手,用眼神示意他要出去一趟。
接收到訊號的蕭凜然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麼呢,在看到兩隻鬼同時消失沒忍住爆了句粗口:“靠!”
要說宴無憂和隋凱去了哪裡,他們兩個倒也沒有走的太遠,不過是隨便挑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片刻的沉默之後,宴無憂手上突然出現一把軟劍,軟劍在空中挽了個劍花之後指向對面的隋凱,“你在進城之前應該知道這裡是我的地盤,卻還是進來了,是準備與我一戰?”
“我無意與你打,我來這裡也只有一個目的,保護我的婚約者。”說著隋凱往後退了兩步,用事實說明他真的不想打架。
見狀,宴無憂放下軟劍,挑了挑眉明知故問道:“你的婚約者是那個少年郎?”
隋凱自然知道這鬼是在明知故問,但是鬼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沉默著點了點頭,為防宴無憂繼續問其他問題,乾脆直接交代道:“我是他們家祖傳的鬼,以往都是結的保護契,這次出了意外,不知道怎麼就成了婚契,所以我現在在等他長大。
你要是想幫那個人類皇帝,可以去問問我那個婚約者,我隱約感覺到契約出問題就是他搞得,他應該對這方面的有研究。”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宴無憂就打算離開了,不過在離開之前瞥了隋凱那破破爛爛的盔甲一眼,忍無可忍道:“你的實力應該能夠修復這身盔甲,還是修修吧,實在是有愛瞻仰。”
等到宴無憂離開之後,隋凱看了看自己身上穿了千年的盔甲,覺得還行啊,而且他的婚約者都沒有嫌棄,乾脆就當做沒有聽見了,不過……
“明明實力足夠換其他的衣服,還穿著那個一身嫁衣,嘖……”
再說這邊,蕭凜然在兩鬼離開一會之後就把蕭謄斐趕到了後邊的馬車之上,自己一個人看著手腕上的紅繩發呆,時不時的撥弄幾下,期望著他的皇后能夠回應一下。
沒有得到回應蕭凜然也不氣餒,依舊保持著一定的頻率撥弄著,終於,在等了兩刻鐘之後,蕭凜然視線中出現了一抹熟悉的紅色身影。
驚喜的抬頭看去,剛好將飄過來的人抱了個滿懷,低頭在宴無憂臉上親了一口,“憂憂你去了好久啊,我都等的有些著急了。”
“有那麼久嗎?”宴無憂好笑的反問道,心裡面卻對蕭凜然這黏黏糊糊的樣子十分受用。
膩膩歪歪的親暱看一會,宴無憂才說起正事,“根據那個鬼所說,你選的太子本身很不一般,很大可能學了一些天師的手段。”
“嗯,他多學點也不錯,畢竟未來越來越危險,多學點也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對於蕭謄斐本身不簡單這事蕭凜然的接受度非常高,皇家哪有簡單的人,就算是家庭簡單,沒有來自家庭的威脅,但是其他的威脅可是一點沒少。
更別說蕭謄斐的母親死了,父親還娶了繼室,就算他父親看著,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他要是自己不小心著些,真的被繼室害了去也說不定。
伸手在宴無憂臉上摸了摸,臨了又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