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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覺得這事有點蹊蹺,怎麼我們要走了,漢國就發生了瘟疫,我可不信,這是老天爺在留我們。而且我們在驛館裡,要感染的機率多少小啊!我懷疑是有人故意勸了手腳。”
大郎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淺淺,擰眉深思了會兒,說:“是太子?”
淺淺不敢肯定,但也覺得十有八九。
“若真是人為,那肯定就是太子出手,皇上授意,也只有這樣才說得通,為什麼他們對羊皮紙志在必得,卻在最後的關鍵時刻一點都不緊張。”
大郎臉色黯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才抬眼吐了口氣說:“若是這樣的話,他們也太過分了,畢竟有這麼多無辜的百姓。”
淺淺輕嘲的笑笑,說:“哪一個當官的在乎過百姓的生死,我們當年做小老百姓的時候,這種感受還不夠深刻嗎?更何況是皇上和太子,他們只會覺得這種適當的犧牲是有必要的,畢竟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大郎皺著眉,一臉不敢苟同的樣子。
淺淺看他,神色有了轉變,心裡也放鬆了。
她能明白這時代人對瘟疫兩字的恐慌,所以當她跟大郎說,這可能是太子下的黑手,大郎的心境立即有了轉變。
兄妹倆人說話,不多時南宮婉婉過來,身後跟了幾人。
“淺淺,你也在這裡?”
淺淺點點頭說:“嗯!我已經吩咐下人在加緊做口罩了,等會兒你記得去領一塊戴上,將讓驛館裡所有人都戴著。”
“行!我先把你大哥房裡消毒了再過去。”南宮婉婉笑著應了一聲,指揮身後的下人提著正在燒的醋進屋。
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個小爐子,一邊走一邊煽。
燒醋的味道十分的難聞,就算是戴了口罩,仍舊覺得刺鼻。
大郎皺了皺眉,問:“南宮姑娘,這是做什麼?”
南宮婉婉笑眯眯的說:“防毒啊!瘟疫其實就是一種傳染病,把病毒殺了,就減少了傳染的可能性。”
大郎懵懂的點點頭,聞著那怪味,問:“這是醋味嗎?”
“對!醋對消毒,是好東西。”南宮婉婉笑笑,上下打量了眼這間屋子,湊到淺淺的耳邊低語。
“要不要讓人把你大哥的屋裡徹底翻查打掃一遍,或者直接換一間屋子會好一點?”
淺淺目光閃了閃說:“換屋,然後再清查。”
南宮婉婉應說:“嗯!不過我覺得就算是有人動了手腳,我們肯定也什麼都查不到了。”
淺淺也是這樣認為的,不過即是什麼也查不到也是好的,至少不會再有什麼髒東西來害了大郎的身體。
“大哥,我覺得你重新換一間屋好了。”淺淺抬眼朝大郎詢問。
大郎沒有意見的說:“好。”
淺淺忙對南宮婉婉說:“婉婉,等會兒你記得重點把我旁邊的那間屋薰薰,我哥要搬過去。”
“好啊!”婉婉應聲的同時,大郎也出聲了。
“不,我不住你旁邊屋,不住那麼近。”
淺淺狠狠剜了眼大郎,嘀咕說:“我才不管你,反正就住我旁邊,也方便我照顧你,再說了,你也不用擔心會不會傳染給我,因為他們只要想得到羊皮紙,就不會讓我出事,其實說來,我被感染了還好一些,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我。”
南宮婉婉眼神一亮,驚喜的說:“對噢!我覺得要是你感染了的話,肯定所有太醫都會來給你治療,到時候配出藥方了,也算是功德一件,能救不少普通百姓。”
大郎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兩位天真的少女,打斷她們的胡思亂想,並喝斥說:“別胡說了,哪有人會希望感染上瘟疫。”
“沒胡說啊!我覺得淺淺說得挺有道理的。”南宮婉婉一雙大眼佈滿了慧黠,悄悄的笑著。
大郎受不了的說:“行了行了,別胡說了,我搬過去就是了!”
兩個小姑娘一人一句,不就是讓他投降嗎?
他怕再不答應,不曉得她們又要說什麼驚人的話來讓他擔心了。
淺淺和南宮婉婉對視一眼,彼此眼底都是笑意,一時也衝散了些瘟疫帶來的陰霾。
整整一天,淺淺和南宮婉婉兩人合力將偌大的驛館,上下都薰了一遍,四下都充滿了醋味,而且來往的下人,每個人臉上都戴上了口罩。
午時左右,漢皇也派了人過來,就是早上的那另兩位太醫,加上先前留下的一位,他們三人會暫時住在驛館,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