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哲他走了。”江楠說道,“振鋼他們剛把他送上車。”
“什麼意思?走去哪兒?”俞桑桑吃了一驚。
“他一個人去了南方。”江楠說道,“他被段阿姨趕出家門身上也沒多少錢,住了幾天酒店就沒錢了,也不好意思回家要,更不好意思見你。”
“就從振鋼那借了點錢,去南方了,說是去南方闖闖。”
俞桑桑沉默,她沒想到陳明哲會去南方,她以為現在離了婚,陳明哲肯定會去蔣寒梅那裡,他不是心裡一直有她嗎?現在兩人都是單身,怎麼沒在一起?
這幾天她一直都在想這件事,一想到陳明哲可能會躺在蔣寒梅的身邊,她就心如刀絞。
他們怎麼會沒在一起?
“其實陳明哲跟蔣寒梅真的沒什麼,他就是性子太優柔寡斷了一點,蔣寒梅就是利用他的性格離間你們,你們都沒沉住氣。”
“當然陳明哲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他沒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沒想到這件事對你的傷害,不過他和蔣寒梅什麼也沒有發生過,這一點是事實。”江楠說道。
俞桑桑沒說話,她當然知道,如果真的有什麼她早就鬧翻了,可是她就擔心他們以後會發生什麼,才防犯於未然,儘快斬斷,那他們發生什麼也不關自己的事兒了。
她沒想到他們居然會不在一起?
陳明哲還要遠走他鄉去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開始,忽然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當然你也沒有做錯。”江楠說道,“如果你不這樣陳明哲就不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一來他才知道自己錯了,他跟我們家振鋼說了,他很後悔,他有在反省。”
“也許你們倆不在一起也好,讓雙方都有一個冷靜的時間,大家都好好想想自己最在乎的是什麼,什麼才是對自己最重要的。”
“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桑桑,你還愛陳明哲嗎?”江楠問。
俞桑桑的眼淚一下流了出來,輕輕抽泣起來,愛,當然愛啊,如果不愛她就不會這麼在乎,就不會這麼生氣,也不會這麼難受了。
江楠輕嘆一口氣,兩人都有點太沖動了。
像以前的自己,當時也是看到楊振鋼和雷彥妮抱在一起就負氣跑了,腦補了很多,結果害人害已。
現在的她不會了,如果誰還敢打自己老公的主意,一定找上門去,打得她連媽都不認識,讓她嚐嚐覬覦別人老公的後果。
為了扞衛自己的婚姻,她可以化身悍婦,管她是誰。
當然經歷了這麼多,楊振鋼也不會再給別的女人機會,這一點他做得很好,看到其他女人敬而遠之,不給別人一點靠近的機會。
掛了電話俞桑桑哭了很久,把她父母急壞了。
“桑桑,是不是陳明哲又欺負你了?還是那個賤女人?他們還敢欺負你媽一定饒不了他們!”俞桑桑母親氣憤地說道。
“彆氣了,反正婚也離了,他們怎麼樣已經不重要了,別聽別管,他們已經和你沒關係了。”俞桑桑父親也說道。
“他們沒在一起,明哲一個人去南方了。”俞桑桑抹著眼淚說道。
“什麼?”俞母很吃驚,“他沒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明哲一個人走了?”俞父也問。
俞桑桑點頭。
“那是不是我們錯怪他了?”俞父問。
“也不能這麼說,相片都寄到咱家來了,怎麼是錯怪他?怪只怪他自己沒掌握好分寸。”俞母說道。
不過這樣是不是說明他們沒有更進一步的關係,他們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桑桑的事兒?
可是如果等做了那就很嚴重了,桑桑受的傷害會更大。
“媽,我現在怎麼辦?”俞桑桑淚眼婆娑。
“也許你們無緣吧?都分開了,就別想那麼多了,陳明哲以後會怎麼樣你也別管了。”俞母心疼地說道。
“是啊,他去了南方,那個地方燈紅酒綠的,萬一又遇到另一個蔣寒梅,和別人在一起了,你還想著他,那多不值啊!”俞父說道。
不是沒這個可能,他現在是單身,萬一有個女人對他噓寒問暖,他們可能就在一起了,桑桑還惦記著他,那才更要氣死。
俞桑桑擦了擦眼淚,知道父母這是在安慰自己。
但她知道陳明哲是長情的人,不會那麼容易愛上別的女人,不然也不會惦記蔣寒梅那麼久,和自己在一起也七年了,並不是沒有感情。
又覺得是不是自己逼走了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