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楠起床先去買了早點,幾人一起吃了早餐,江楠送顧念上幼兒園,然後上班。
楊振鋼和陳明哲不趕時間也就慢慢吃。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楊振鋼問陳明哲。
“在京城我找不到工作,可能是我媽跟他們打過招呼,沒人用我,我想去南方。”陳明哲說道。
楊振鋼皺了一下眉頭,“那你和俞桑桑的事就這樣算了?不想解決了?”
陳明哲苦笑一聲,“婚都離了,還怎麼解決?”
“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以為她說丟下就丟下了?你就沒想過要挽回?”楊振鋼問。
“我現在說什麼她都不會信的,說再多也沒有用,怎麼挽回?”陳明哲搖頭。
“明哲,說實話,你和俞桑桑還有沒有感情?你真的捨得丟下她和孩子?你不愛她了?”楊振鋼問。
如果真的不愛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離了也就離了。
陳明哲沉默了一會兒,“其實這幾天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結婚這幾年可能是習慣了,感覺什麼都是應該的,也不提什麼愛不愛的。”
“但是這兩天我真的很後悔,我老想起以前和桑桑還有孩子在一起的場景,一想到心裡就很不好受。”陳明哲的眼睛紅了起來,“我們在一起真的很快樂,我都忽略了。”
“這幾天經歷了這麼多才覺得那些日子才是最難能可貴的,可我一直以為理所當然,沒有好好珍惜。”
“這些年,除了去津市追她的那段時間,我說過愛她,後來就很少說愛這個字了。連我自己都忘了,可是現在我很明白,我的心裡一直都有她,是愛她的。”
“對蔣寒梅也許就是朋友之情,只不過我沒有想到這會對桑桑造成這麼大的傷害,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到,這幾天我也認識到自己的內心。”
“每天一閉上眼睛眼前出現的就是桑桑的樣子,還有孩子,我真的很後悔。”陳明哲說道,“可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桑桑不會相信,她已經被傷透了心。”
楊振鋼靜靜傾聽著,點頭,只要陳明哲心裡知道自己愛的人是誰,就還有救。
“所以光說沒用,要做啊。”楊振鋼說道。
“可是我現在還能做什麼?什麼都做不了。”陳明哲苦笑,“桑桑恐怕連見都不肯見我了。”
“你們還有孩子,你可以借去看孩子的機會,去看看她。”楊振鋼說道。
“沒用的,我很瞭解她,別看她平時很溫柔,可是一旦決定了就很難改變。”陳明哲搖頭,“我決定了去南方闖一闖,闖出點明堂再回來,也讓他們看看我的決心,我是不會和蔣寒梅在一起的。”
楊振鋼點頭,“你自己想好了就行。”
他們現在這樣一時之間肯定是改變不了什麼,只能等時間讓傷痛慢慢平復,再看到陳明哲的誠意。
“我想借點錢……”陳明哲很不好意思開口,“去南方看看,廣市、深市聽說很多機會,以前也一直沒時間去看看,正好趁這個機會……”
“好,你要多少?”楊振鋼問。
“先借……五千吧!”陳明哲說道,他也不好意思借太多,雖然知道他家有錢,不過大多是江楠的吧,楊振鋼拿工資的,也存不了多少錢,他不敢要江楠的錢。
“可以!”楊振鋼點頭,“我馬上去取給你,以後如果不夠再打電話給我。”
“不過聽說去深市要邊防證,你有嗎?”楊振鋼問。
“沒有,我的身份證都沒有,在家裡,被我媽扣著呢,我都不好意思回家拿,也不知道我媽讓不讓我進家門。”陳明哲一臉羞愧。
“要不你找振北給你先辦個臨時身份證?先用著再說?”楊振鋼說道。
“也行。”陳明哲點頭,外出沒有身份證的確不方便,很多事可能都要用到。
楊振鋼便去取了錢給陳明哲,又一起去找了呂振北,說了他的情況,呂振北找了同事幫陳明哲辦了臨時身份證,就說以前的身份證丟了,辦個臨時的也是正常的。
等辦好陳明哲趁孩子放學的時候偷偷去幼兒園門口,看著俞桑桑來接孩子,看著母子倆走遠。
然後買了晚上的車票南下。
楊振鋼和呂振北去送他。
“明哲,如果遇到什麼事兒一定要說,打電話給我們!”楊振鋼說道。
“是啊,沒什麼過不去的,有事告訴我們,我們是兄弟!”呂振北也說道。
陳明哲很感動,“我會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