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回了城有了工作,我每年都有給齊爺爺寄錢的,不定時地寄一次,我沒有忘記小武,我記得我現在的生活是兮月給的,我不能再辜負她的孩子,可是我又不能承認他,就只能寄錢……”
“去年七月之後,寄的錢就被打回來了,我後來去打聽原來齊爺爺已經死了,而小武他不知所蹤……,原來他是和你在一起?你們怎麼會相認的?”江采蘋疑『惑』。
“也只是機緣巧合……”江楠嘆息,想到那次遇到江小武的事,在車上還把他當成了小偷,不,當時他就是想偷來著,第一次就被她抓住了,緣分還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我們是憑著這核雕相認的!”江楠抽出脖子上的石榴核雕,“這是你給我們的吧?你還是想以後來認我們?”
“是!”江采蘋眼神閃爍了一下,“是我給你們的。當年我生下你把核雕一分為二,一半戴在你身上,一半戴在我身上。誰知後來我沒死,又遇到兮月這事,離開之前就把我那一半核雕戴在了小武的身上。”
“我知道我對不起他,我的心裡還是記掛他的,想著等他長大了再相認,就可以憑這個核雕……”江采蘋說道。
“那你們是什麼時候去找我的?”江采蘋問。
“就是那次我和小武相認以後。我和他去村裡查你的資料,知道你回城的地址,就找了過去,見到了小武的太外公,他告訴我們你在富江小學任教,我們就去找你。在學校門口看到了你。”
“第一次見,我就認出你來了,你的樣子和我有幾分像。”江楠看了江采蘋一眼,“沒想到小武也一眼就認出了你,他說你的眼睛沒變,還是記憶中的那雙眼睛,你離開他時他還那麼小,他還記得你……”
“小武……”淚水漫上江采蘋的眼眶,她沒有想到江小武居然還記得自己,還把自己當親生母親。
“我們還看到了你現在的愛人,還有你們的孩子,那個孩子叫涵涵,對吧?很可愛!”江楠抿嘴勉強笑了一下,當時她和小武多羨慕她呀,有父母疼,那麼幸福。
“你們也看到了涵涵?”江采蘋大吃一驚,眼神連連閃爍,不過江楠沒注意,以為她只是意外。
“嗯,看到你們一家三口那麼好,我和小武決定不去打擾你們。如果我們上前去相認,一定會在你平靜的生活炸出一個驚雷,不知道你的愛人會不會嫌棄你,不知道你的女兒會怎麼看你,所以我們決定不認你,只要你過得好,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江楠……”江采蘋感動地說不出話來,他們這麼為自己著想,可自己卻……
“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你,小武是謝老師的孩子吧?謝遠山!”江楠問道。
“我不確定。”江采蘋搖頭,“當年兮月並沒有告訴我孩子的父親是誰,我以為她和我的遭遇一樣也就沒有追問,畢竟那是痛苦的經歷。”
“後來謝遠山找到我,我才知道兮月的孩子可能是他的,以前他們就是戀人,只是陰差陽錯分開了。謝遠山說他之前找過兮月,他們倆還發生過關係,所以小武應該就是謝遠山的孩子。”江采蘋說道。
江楠點頭,應該不會錯了,希望小武的身世不要像自己那麼複雜才好。
現在他認了絡元培,他的前途一片光明,她不希望還有什麼變數。
一切往事都已明晰了,那江采蘋今天來找自己是為了什麼?
江楠不認為她只是想來認自己,她應該不敢打破自己現在的舒適區貿然來相認,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那你今天來找我……”江楠疑『惑』地看向江采蘋。
江采蘋突然“撲通”就朝江楠跪了下來,“江楠,求求你幫幫我……”
“你這是幹什麼?”江楠大吃一驚連忙扶住江采蘋不讓她跪下去,她可是自己的母親,她怎麼能下跪?她就是有什麼事也不能用這種方式來求!
“你快起來!你不起來我什麼也不會答應!”江楠厲聲說道。
“我……我……”江采蘋懦懦地站了起來,淚水又湧了出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該想的辦法都想了,我只能來求你……”
“到底什麼事?”江楠急了。
“涵涵,是涵涵,她得了白血病……”江采蘋泣不成聲,“她還那麼小,她的人生還那麼長,她不能就這樣……”
“什麼?涵涵得了白血病?”江楠大吃一驚,去年看到她的時候她還活蹦『亂』跳的,長得那麼漂亮,那麼可愛。
“我們用了很多『藥』,又透析,可是沒有用,醫生說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