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冷靜下來問她一些問題。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你母親死了?”呂振北問。
“就是剛才。”女孩抽泣著說道,“我起來後見媽媽房裡沒動靜,還以為她還在睡,就沒有過來打擾,先去買了早餐,誰知道回來後開啟門她就已經……”
女孩泣不成聲。
“你母親的事兒,以前在意國的事兒,你知道嗎?”呂振北問。
“不知道。”女孩搖頭,“以前媽媽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還是前幾天我在電視上看到那個尋人啟事,看到那個女人長得很像我媽年輕的時候,回來的時候跟我媽說,她才說讓我去找那個人。”
“後來我就見到了那個外國人,也是昨天才知道那些事兒,以前我媽一點也沒提過。”
“可是媽媽為什麼要自殺?是因為那個外國男人嫌棄她嗎?她太失望了吧?那個人應該是她以前的戀人吧,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讓我去找他,可是那個男人卻跑了,她受不了了吧?”女孩哭著說道。
呂振北皺眉,這麼說她什麼都不知道,就一點線索也沒有了。
呂振北走回屋裡,女人的屍體已經被放了下來。
“怎麼樣,死亡時間是什麼時候?”呂振北問。
“從屍斑和肝溫來看,大概是昨晚十點到凌晨三點左右。是窒息而死!”法醫說道。
“是自殺嗎?”呂振北問。
法醫猶豫了一下,“勒死女人的是一條布帶子,應該就是這屋裡的,如果是自殺的話,應該是她自己綁在床架上把頭套進去吊死的。”
“不過我剛才檢視了一下,女人的腳筋是斷的,而且是舊傷,單靠手臂的力量她未必能把帶子吊上去,具體的還要回去解剖後才能下定論。”法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