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振北又在現場和院子裡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腳印什麼的。
“我們昨天走之後,有沒有什麼人來過?”呂振北問女孩。
經過剛才問訊已經知道女孩名叫林憶嫻,是跟母親姓,根本不知道父親是誰。
“沒有!”林憶嫻搖頭,“我們這兒已經很久沒人來過了,只有房東一個月會來一次。”
“那你等會兒跟我們去錄一下指紋,我們要排除一下看除了你和你母親還有沒有其他人的指紋。也就是有沒有第三人來過。”呂振北說道。
“好的!”林憶嫻點頭,跟著呂振北一起去了公安局。
給林憶嫻錄了指紋,又問了一些她和林靜怡兩人平時的生活,沒什麼有用的線索。
兩人沒親戚沒朋友,就靠女孩子做一點手工活還有撿垃圾度日,所以林靜怡有病根本沒錢治,就是開了點中藥勉強吊著一條命。
看到顧懷凌的時候覺得還有一絲希望,可是顧懷凌卻被嚇跑了,林靜怡可能就覺得活著無望了,乾脆死了算了,還省得連累女兒。
不過這女孩子長得這麼漂亮卻沒有學壞,倒也是難能可貴。
呂振北昨天就查了,女孩今年才十五歲,還沒有成年,問她要不要去福利院。
她卻說不想去,反正自己這麼大了,以前還可以養活母親和自己,現在一個人就更沒問題了。
呂振北也就沒有勉強,現在國內的福利制度並不是很完善,不會強求孩子去福利院,何況這個孩子有這麼大了,能養活自己。
不過呂振北還是和江楠還有幾個同事湊了點錢給林憶嫻,至少能讓她生活好一點。
林憶嫻走後,江楠問呂振北,“你查到了嗎?這個林靜怡這幾年的生活,她是凌熙嗎?”
呂振北搖頭,“不確定。我查了一下,這個林靜怡是十六歲那年突然來京城的,也不知道是誰幫她落的戶,原來那房子的人也都不在了,沒見她還有其他什麼親朋好友,至少沒什麼記錄。”
“這幾年她是怎麼過的誰也不知道,如果這中間她有出過國也有可能,但肯定不是透過正當渠道出去,就算有也是偷渡什麼的。之前凌熙的身份不是也是假的嗎?”
“然後又被別人弄回了國,回來後的生活倒是查得到,因為有房東有孩子,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所以還是不能確定她是不是就是凌熙。”
“但看她長得還是有點像的,我昨天在場能看出一點來,特別是她女兒和照片上的人很像,不可能是整容的,一來小姑娘還比較小,二來就她們那生活條件也沒錢去整容。”
“我已經讓人去她們房東那調查了,應該馬上就會回來!”呂振北說道。
過了一會兒有隊員回來,說了情況。
房東說當年有一個男人來租的房子,來的時候就帶來了林靜怡。
那個男人開始還去過幾次,每次都有帶錢過去,後來就漸漸沒去了,他都不記得那個男人長什麼樣了,因為時間太久遠了。
而林憶嫻那時候也還小,根本就不記得還有個男人,她有的記憶就是母女倆艱苦的日子。
“早知道我昨天就和你們一起去了,試一試她的意語,如果她是凌熙她應該還是會說意語的吧,如果是冒充的,那就應該不會,意語又不像英語那樣普遍,國內沒有幾個人會吧?”江楠說道。
“可是她怎麼會知道顧先生的名字,還是原名,我聽到她叫顧先生思晨,還有叫他的意國名安東尼,這個別人也不可能會知道吧?”呂振北說道。
“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江楠點頭。
沒有理由別人會知道,而且她的女兒還那麼巧跟凌熙長得那麼像。
“顧懷凌知道了嗎?林靜怡死的事兒。”江楠問。
“還不知道,我還沒通知他。”呂振北說道。
“那我跟你一塊兒去吧!”江楠說道。
呂振北點頭,兩人一起開車去了酒店。
敲了顧懷凌房間的門,他開門看到是江楠和呂振北面無表情地轉身。
兩人走進去,顧懷凌坐在沙發上,一臉陰鬱。
“林靜怡死了!”江楠說道。
顧懷凌原來面無表情的臉一下龜裂了,“死了,怎麼會?”
“我們今天去的時候她吊死在了床架上……”呂振北說道。
“自殺了?”顧懷凌大吃一驚。
“現在還不能確定,不過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呂振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