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刮,免得等會兒嚇著江楠!”
“我是她大師兄,她敢嫌棄我?”詹正楓嘻笑一聲。
“詹醫生,這次多虧了你,要不然他們倆都……”顧羨成感嘆。
“您老別客氣,江楠是我師妹,振鋼是我妹夫,不是應該的嗎?”詹正楓笑笑,“醒來就好了,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快去吧!”紀先林聲音放緩了下來,這幾天沒日沒夜的,要不是這個大徒弟,江楠他們還真有可能救不過來。
“哎!”詹正楓打了個哈欠,終於可以放心了。
病房裡楊振鋼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知道自己和江楠都得救了,心情無比激動,還好堅持下來了。
兩人一天天好轉,楊振鋼也從重症監護搬回病房,開始愈後調理。
江楠也見到了詹正楓,對他很是感激,若不是他自己和楊振鋼可能就真的死了。
“嗐,客氣啥,都是自己人。”詹正楓笑。
江楠沒想到搞病毒研究的大師兄是這麼一個性格開朗的人,她以為搞科研的肯定是那種不苟言笑態度嚴謹的人,想不到這麼好相處。
“改天叫章近臣也過來,你們師兄妹五人一起聚一聚。”紀先林說道,師徒幾人也很久沒有見過了,詹正楓還是第一次見江楠,這次江楠沒事,正好也慶祝一下。
“二師兄還在成慶嗎?”江楠問。
“前兩年也調回京城了,不過年前和他媳婦回去了一趟,所以沒告訴他你的事兒。”紀先林說道。
“不知道也好,多一個人知道只是徒增一份擔心罷了。”江楠點頭。
“等你出院,大家一起聚一聚!”紀先林說道。
“好!”江楠點頭,這樣幾個師兄就都可以見到了。
大師兄詹正楓,二兄師章近臣,三師兄許言,四師兄齊臨,包括師父紀先林,都是名醫或在自己的領域有一定建樹的人,江楠覺得很驕傲,倒是自己就略顯平凡了點。
不過她會努力的,一定會追上師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