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知道江楠和顧念的血型的,當初在意國的時候江楠生孩子她一直陪在身邊,所以都知道。
回來的時候江楠也跟她說了楊振鋼是顧念的父親,可是現在看來不可能啊。
“怎麼會這樣?”江楠的臉一下白了,念念怎麼可能不是楊振鋼的女兒?當初她是要求常桓回來給楊振鋼取精的,難道搞錯了?
“會不會是……”木青英猶豫了一下,她一直知道常桓喜歡江楠,“是常桓?他不是也是O型血?”
“不、不會的……”江楠頓時慌了,她知道常桓對自己有意,可自己也一直明確告訴他不可能,他也從來沒有拂過自己的意思,難道會在這個問題上騙自己?
自己生的是他的孩子?不,不會的,江楠不相信。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常桓對你雖然有意,不過我覺得他不敢騙你,一旦被你知道你們是連朋友也沒得做的,他不敢冒這個險。”
“可是現在這情況,難道當初他搞錯人了?”木青英說道。
“我馬上問他!”江楠急忙說道。
她打了個電話給常桓讓他馬上過來一趟,也沒說什麼事兒,在電話裡也不好說。
不過常桓也沒有多問,只要江楠有事他第一時間就會趕過來。
“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嗎?”常桓問,這麼急叫他過來。
“你看看這個!”江楠把楊振鋼的病歷遞過去。
常桓一看,是為楊振鋼做的祛疤痕手術,這很正常,他早就知道江楠一定會這麼做。
有什麼問題?
“你看看他的血型!”江楠說道。
常桓再看病歷,AB型。
“你再想想我和念念的血型。”江楠又說。
常桓的瞳孔猛得一縮,“不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可這你怎麼解釋?”江楠問。
“你是懷疑我?”常桓的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