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懷疑你,就是因為不懷疑才把你叫過來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如果懷疑你我就會私底下去查了。”江楠說道。
說實話這些年因為有常桓在身邊幫自己,自己輕鬆了不少,她也不希望他是故意的。
常桓聽江楠這麼說臉色緩和了一點,“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當初你幫楊振鋼取精的時候,不是你親自弄的?”江楠問。
常桓臉一紅,“不是,不過當初我是站在窗外看著那人弄的,應該不會錯。”
雖然他願意為江楠做事,可是想到發生那麼多事江楠還想生楊振鋼的孩子心裡就有氣,所以當時就沒有自己動手,而是僱傭了一個人。
顧楊振鋼睡著時用了米藥,不然以楊振鋼的身手,他們不可能那麼輕易弄到。
“不會是那人搞了自己的吧?”木青英說道。
“應該不會,而且那麼短的時候也來不及。”常桓搖頭,“江楠,絕對不是我,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兒,如果你不信可以讓我和念念做親子鑑定!”
江楠沉默了一會兒,這次進口的裝置中還沒有做親子鑑定的儀器和試劑,看來要問問季冠廷他那裡有沒有相關裝置,如果沒有讓他幫忙買一套。
“那就奇怪了,如果是楊振鋼的,念念的血型怎麼可能是O型?”木青英說道。
“我……也不知道。”常桓搖頭,他以前也是學醫的自然也知道一些,可是他真的沒有把自己的精Z冒充楊振鋼的,他不敢。
江楠頓時有點煩躁,念念居然不是楊振鋼的孩子?而可能是一個陌生人的孩子?這讓她有點不能接受。
她還想著把念念是他孩子的事說給他聽,結果現在不是,讓她怎麼說?
“青英,你幫我把我師兄叫過來!”江楠說道。
齊臨是生殖專業的博士,也許知道的多一些。
沒過多久齊臨就過來了,剛開張還沒什麼事,本來李薇嵐要做試管嬰兒的,不過這幾天醫院忙她也就沒來湊熱鬧。
而且做試管嬰兒也要丈夫一起來,肖景中在隊裡也不是隨時都有空。
“怎麼了?”齊臨問。
“是這樣的。”江楠說道,“當初我想要個孩子,是楊振鋼的……”
“什麼?”齊臨吃驚。
“他還不知道……”江楠抿了抿嘴,“我是叫常桓偷偷回國給楊振鋼取精,他說下了藥,僱了一個人弄來的。可是現在發現念念的血型不符,師兄,你說會不會有什麼意外情況?”
齊臨拿起桌上的楊振鋼的病歷看了一眼血型,“AB型?你是什麼型?”
“我和念念都是O型。”江楠說道。
齊臨皺起眉頭,知道他們的問題了,正常情況下這是不可能的,那就是有特殊情況。
“我絕對沒有騙江楠,也決沒有把我自己的換掉楊振鋼的,我發誓!”常桓說道。
“有兩種可能,一是楊振鋼的體質特殊,他的身體內可能有兩組以上的基因,所以孩子的血型和你們的不相符也有可能。還有一種情況,他的血液特殊,紅細胞基因突變,是比熊貓血RhD陰性還稀有的AB血型。”
“發生這種基因突變的機率是幾十萬分之一,所以一般人是不知道的。”齊臨說道。
“這樣嗎?”江楠點頭,“那驗血能不能驗出來?”
“可以的。”齊臨點頭,“再去抽點血,做血清學試驗分析,能看出來。”
“好,我馬上就去抽血。”江楠說道。
到楊振鋼病房,江楠說還要給他抽點血,楊振鋼覺得有點奇怪,“手術完了還要抽血?”
江楠故作鎮定,“嗯,手術有發炎的可能,雖然輸液消炎,也要看看情況,查查白細胞。”
“哦!”楊振鋼點頭,他也不是很懂。
江楠抽了血,迫不及待地拿到化驗室讓化驗醫生馬上做血清分析。
結果出來,楊振鋼的血果然特殊,是CisAB型血。
CisAB型血又叫順式AB,是AB型血的一個稀有型,在人群中的發生頻率在58萬分之一至17萬分之一,此型別血液可輸給AB型血液需求者。其發生機率比俗稱熊貓血的RhD陰性要稀有數百倍。
齊臨看到結果點點頭,“正是我猜想的那樣,想不到楊振鋼居然是這種血。”
“因為這種血型,所以念念的血型才變成這樣嗎?”常桓問道。
齊臨點頭,“對。普通的AB型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