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看看,除了初見打了聲招呼之外就坐在邊上喝茶,沒有一絲要參與討論的跡象。
王石磊走後,宋晗昱一邊整理資料,一邊問陸紹元。
“怎麼樣,看出些什麼?”
陸紹元小酌一杯茶,目光越發濃烈起來。
“他見到我時,臉色不太對勁。”陸紹元把玩著酒杯,語氣不善:“早起啊聽年年說過,這個王石磊老是糾纏他不放,是個麻煩的人。要是做一些聯想的話,不排除王石磊惱羞成怒的可能。”
“你們什麼時候關係好到能這麼稱呼了?”宋晗昱不滿地看向陸紹元:“我記得我警告過你,離我弟弟遠點。”
“哦,難道我沒告訴你嗎,我們好久之前就是很好的朋友了,經常去喝酒。”
宋晗昱偏過頭,不再看陸紹元:“別打他的主意,你最好記住這一點。”
“怎麼,你這個好哥哥連弟弟交什麼朋友都要管了嗎。”
“如果這個所謂的朋友心懷不軌呢。”
陸紹元冷笑一聲:“你大可不必把所有人都看得像你一樣老謀深算,時時都在算計著什麼。”
“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無辜。”宋嘉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陸紹元。陸紹元自然不可能甘於被俯視,撐腿起身。
兩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高大男人面無表情地隔空對峙,便是眼神也在瞬間交戰了好幾個回合。
半晌,陸紹元率先挑了眉,說道:“現在起內訌沒什麼意思吧。”
宋晗昱沒再說什麼,只是拎了公文包轉身走出茶室。陸紹元嘴角抽了抽,跟上去。
“你跟他聊了那麼久,就沒觀察出什麼?”陸紹元問道。
“他不是一個大膽的人,我給出兩個點的讓利,他不敢吃,怕是我設的陷阱。”宋嘉年回想著之前的那些對話,慢慢說道:“但矛盾的是,如果給出的利益足夠大的話,他又變得很能放得開,甚至不懼怕一些底線以下的事。”
陸紹元接上宋嘉年的話:“也就是說,他有這個性格條件趨勢他幹出綁架的事。並且,他並不清楚年年的身份,年年一個人來上海闖蕩甚至沒有告訴任何朋友同事可以和我們聯絡的方式。就普通人而言,失蹤不見,聯絡不上父母親戚,最多就是報上警局。而以王家在上海的人脈,想要掩飾一些東西還是可以的。等人真失蹤兩三年以上沒找到,在檔案上親自蓋章成為失蹤人口,警局銷案。那就一輩子別想找到人了。”
宋晗昱沉默地點頭。
尹少軒來了電話,說王石磊的車最近都沒有出過上海。
宋晗昱的心往下沉了沉,又過了幾個小時,褚文山打了電話過來,將他打聽到王石磊最近借了他朋友的一輛車開,而且他這幾天經常不在家也不在公司,好像去了某個地方。找人查了王石磊朋友的車,果然有出入轄區邊境的記錄,只是現在只能確定車子是往安徽方向開的,具體在哪裡下了高速路還得花時間調查。
“王石磊現在住在哪?”宋晗昱在電話裡問褚文山。
“和他父母,還有妹妹住一塊,他身體狀況很差,一直沒搬出去住。”
“找人在他妹妹那裡打聽打聽,說不定有些頭緒。”
“好。”
“第五天了。”陸紹元看著窗外,幽幽地說。
宋晗昱一門心思開車,面上不理會陸紹元,心裡卻是千迴百轉。
是啊,第五天了,還是隻向前挪了一小步而已。
晚上七點三十分,眾人聚在一起吃飯,長條方桌,米其林三星餐廳,法國菜,大廚掌勺,就連最嘻嘻哈哈的尹少軒都沒心思開玩笑了,默默無言地舉著刀叉進食。
褚文山吃著吃著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臉上便帶著喜色。
“王石磊他妹妹說他哥最近很可能是回他們安徽老家了!”
“能確定年年在哪?”成浩然不是很認同。
“哎呀,總比我們現在跟沒頭蒼蠅似的找好吧。”尹少軒嚷嚷。
“具體地點?”宋晗昱問。
“玉沽縣。”
“吃了飯就過去吧。”
深夜十二點半的玉沽縣已經沒有人出來走動。
冬天暗得快,像這樣的小鎮子基本是沒什麼夜生活的,再加上寒冷,即沒空調也沒暖氣,大家都早早用熱水暖了手腳鑽被窩裡睡覺。好明早早起幹活的幹活,上班的上班,上課的上課。
而這個時候,也正是人最困,最容易進入睡眠的時刻。
宋嘉年悄悄地從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