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搭上了其餘幾個的飛行坐騎,那巧妹便是坐上了大郎的雲團。
羅拔正要揮手祭出雲團,忽然想起,自己一身靈力被封,雖還殘存少許,能夠催動筋斗雲,但堅持不了多久,上次去坊市,還是乘的大郎的雲團。
見羅拔一臉難色,葉詩云關切道:“怎麼了?”
“哦!我忘了,我的筋斗雲之前被毀了!”羅拔尷尬道。
“這樣啊!若是不嫌棄的話,還請上來吧!這裡還挺寬敞的。”葉詩云道。
見得輕舟上坐的兩個皆是女子,羅拔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大郎,也不好讓他跟巧妹分開,便點了點頭,提著那凌越,飛身上了輕舟。
輕舟晃動了一下,旋即又復穩定,緩緩動了起來,往前駛去,鑽入了古木林中。
葉詩云一邊操縱輕舟,一邊凝眸盯著羅拔,眼神若有所思,旋即目光輕移,落到凌越身上,蹙眉不解道:“少俠為何不殺他,反而還要帶上他?”
羅拔回身往來時的方向望了一眼,肅容道:“這傢伙不能死,若是死了,那便是與玄風門主結了死仇,定要傾派殺來,我們這麼多人,而且修為普遍不高,就算全力飛行,又如何逃得開他們的追蹤,恐怕玄風門的人很快就要追上來了。”
說著,羅拔輕輕一笑,“有了這傢伙,到時候便有斡旋的餘地,也不虞玄風門的人亂來。”
“原來如此!少俠倒是想得周到!對了,到現在都還不知少俠名諱呢!”
“我姓李,叫做初九!”羅拔道。
“初九?這名字還真是有些特殊呢!”葉詩云抿嘴輕笑了起來。
片刻後,她又神色一黯,低落道:“唉!如今朝雲觀遭逢大難,師父還有觀主他們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我們一行人又該何去何從?”
羅拔沉默了一會,嘆息一聲,道:“還是先逃出去再說吧!但至少,朝雲觀是沒了,你們或許可以去拜入其他門派,如此也能安穩一些。”
他話音剛落,便聽得一聲怒嘯自遠處傳來。
羅拔轉身看去,面色變了變,一把抓起那凌越,騰空而起,衝葉詩云道:“應該是玄風門的高手來了,或許就是玄風門主,你帶大郎他們先走,我去應付他們,很快會趕上來的。”
說罷,便凌空一踏,掠至樹幹之上,往嘯聲傳來的方向趕去。
片響後,半空中有獵獵的破空聲傳來,羅拔腳尖一點,躍上樹冠,便見一道火紅的靈光在樹海上方迅速飛來。
羅拔伸手一抹臉,用百變青玄佩改變了容貌,成了一個英武大漢,旋即提著手中青年,立於樹冠之巔,靜待那道靈光接近。
到了不遠處,火紅靈光減緩了速度,顯露出一個通體罩著雷火之光,身形魁偉的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蓄著長鬚,眉宇間威嚴極重,此刻滿臉怒容,目中幾欲噴火,他掠至近前,在一株樹冠之上停下,目光如利劍般刺來。
“你是何人,我可不記得,朝雲觀有你這樣的人物!”中年男子厲聲道。
羅拔並不作答,而是直接發問:“你就是玄風門主?”
“哼!沒錯!識相點的,就快放了他,若是越兒有任何損傷,我必教你後悔莫及!”
羅拔淡然一笑,道:“若是我想殺他,早就殺了,何必等到現在,我留著他一命,就是想來跟你談判!”
“談判?可笑,我與你有什麼好談的,你還有那群朝雲觀餘孽,今日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朝雲觀已滅,必要斬草除根,豈容這些餘孽逃走!”玄風門主斷然道。
“是嗎?我看門主你還是三思而行的好!”羅拔低語一聲,周身氣勢猛然大放,衣袍獵獵鼓脹,“以門主你的實力,今日是無法留下我的,就算你殺的了那群朝雲觀弟子,但若是我往後報復,你玄風門也承受不住,所以,今日就到此為止的好!”
感應到身前之人一身堂皇威猛的氣勢,玄風門主登時悚然一驚,瞳孔一縮,露出慎重之色。他自然察覺出了此人所脩金身的厲害,要比他的火雷金身厲害太多。
相比法修功法,金身功法一向較為稀少,更何況是厲害的金身法訣,由此可見,眼前此人可能大有來頭。
身為一派之主,他自然非是莽撞之輩,善於權衡利弊,做出最有利的抉擇。半響之後,他冷哼了一聲,開口道:“好!我答應你,只要你放了越兒,我便放你們走!但你也要保證,不會再出手對付我玄風門的人!”
“放心,我對你們玄風門沒什麼興趣,本來也沒什麼瓜葛,是你兒子自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