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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汀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很是不情願的道:“汀兒知道了。”她怎麼可能在蕭墨面前否定了自己?
蕭墨站起身後便準備離開,翡汀則是突然撲向了蕭墨,本來,蕭墨可以使用屏障將翡汀隔開,偏偏蕭墨僅僅是一個錯身,微移動了一個位置,翡汀便順勢抱住了蕭墨的脖子,身體一躍,順勢就在蕭墨的嘴角“啾”的就是一口,接著,幾乎是沒有停留,翡汀便使用輕身術離開了,空留下了一陣泉水叮咚般的笑聲。
蕭墨仍舊保持了剛剛的姿勢,右手懸空。
蕭墨看著自己的右手,良久才嘆了一口氣,他剛剛的姿勢,其實是一個可以隨時使用殺招的動作,完全是因為上一次的偷襲之後,蕭墨變得對誰都有些堤防了,他剛剛雖然沒有隔開翡汀,卻是用了一個可以快速取翡汀性命的姿勢,只要翡汀剛剛的動作稍有不對,之前還坐在蕭墨懷裡撒嬌的女子,很有可能被蕭墨一掌便殺死了。
蕭墨之所以嘆氣,是因為自己的多疑,以及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
自己曾經信任的人偷襲了自己,差點就取了自己的性命,蕭墨不僅僅只有憤怒,其中還是有著一定的悲傷的,是自己真的不會識人,還是自己疏忽大意了?又或者是自己尋找人才心切,才會出現這種事情?無論是那種,都是有著蕭墨本身原因的,蕭墨又怎麼能不悲傷呢?
他曾是善人,對著屬下也有著感情,這樣親手殺死了她,蕭墨的心又怎麼可能不顫抖?就好像當年,冰綾一劍刺在了蕭墨的心口,蕭墨當時感受,只是心疼,不是因為心口的傷,而是因為冰綾冷酷的背叛。
他渴望忠誠,他希望得到忠誠,他真是想擁有一個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剛剛,他竟然差一點就殺了翡汀,殺了那個對他近乎死心塌地的女子。
蕭墨看著自己的手,就覺得自己可悲。
蕭墨回想起南宮染說的話來。
這一切都值得嗎?
何必呢?
蕭墨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嘴角,體會著自己內心的想法。
完全信任的人……他在心中努力的尋找,可是找來找去,第一個出現在他腦海中,與最佳的人選,都是一個人,她不但覺得自己十分糟糕,還總是對他冷言冷語,甚至動不動就在心中暗罵他,引他到她的身邊,蕭墨還是特別的相信她……
是因為她保護鏡芷時的那份奮不顧身嗎?
還是因為她在受傷嚴重的時候還說要救梁瑟棋?
又或者是那最簡單的理由,是因為他們有著牽絆線索,確定南宮染絕對不會傷害他?
蕭墨苦笑,明明已經有了五行俱全的屬性,卻遲遲不練習其他屬性的法術,是因為什麼?是不屑這幾系靈骨?還是因為害怕自己真的五行俱全了,會解除了與南宮染的姻緣?從什麼時候開始猶豫的呢?
蕭墨只知道,他剛剛自己母親又為自己添了一位妻子,當下便覺得荒唐,害他沒有升級,卻渡了雷劫,心情怎麼可能會好,將轎子扔出王府,便去了陽間去尋了母親,偏偏造化弄人,他不得不沒有結果的回來,還把南宮染救回府中。他本想就這樣關著南宮染,讓她不再出去,自己找尋解除姻緣的方法,偏偏他卻看到了南宮染在醉蓮上面跳舞,那舞蹈算不上華美,也算不上技巧嫻熟,蕭墨可以看出,那隻不過是南宮染因為心情不錯,才胡亂跳的舞蹈,偏偏就那樣讓蕭墨怔了一下,心,也是在那一刻動搖的吧?
那麼像自己的師父,卻是一副十分善良的模樣,看著十分別扭,偏偏讓他目不轉睛。
蕭墨將右手伸出,在掌心騰起一團火焰來,他看著那一小團火焰怔怔得出神。
“是不是有這牽絆線索的兩個人,就會覺得對方與眾不同,會對對方產生異樣的感覺?”蕭墨自己問自己。
片刻,蕭墨便纖指一揮,在周身甩出五種屬性的火焰來,他的唇角微揚,恢復到了自己冷酷的模樣。
當斷且斷,他不可能為了一名女子而變得優柔寡斷,南宮染是他一定要放棄的人。
因為,他已經為了他要做的事情,努力了二十年。
他,已經停不下來了。
————*——我是努力加更的L3啊——*————
紫欒島。
南宮染的房間內。
南宮染躺在床上,用厚厚的被子蓋著身體,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尖來。從那垂鬢下隱隱約約露出的耳尖,以及額頭,露出的地方不多,卻都是紅得徹底,看上去,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