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從吉野的手中拿過快要空掉的杯子,轉身幫他再次倒上了一杯溫水。
“他大概不需要刻意的去猜疑,就能夠想得到,會出現在這裡的人,只會是我。我昨天的表現不夠好吧,所以不破同學大概不會放心我和你兩個人單獨相處的。因為…”夏將裝著七分滿的溫水重新放到吉野的手上,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角度,讓原本木然的臉也變得惡劣起來,“我會將吉野同學一口吃掉也說不定。”
“……呃。”吉野訕笑了兩聲,他不知道該作何回答,總覺得夏口中的不破真廣,整個人變得有些……性格古怪?不,說不定是因為比真廣原來的性格好上太多了,所以才會讓他覺得怪異的。
夏再次坐回那張短小的沙發,拿起扇子閃著風,空氣真的很熱,只是剛才那小小的活動了一下,便覺得有些出汗了。
“其實,在某些時候,瀧川吉野和不破真廣也挺相似的,在某些時候,也會變得異常遲鈍。如同瀧川吉野瞭解這樣的不破真廣一樣,不破真廣也瞭解著這樣的瀧川吉野,所以,和我單獨在一起,才會讓他覺得擔心吧。「適合瀧川吉野的人,是如同不破真廣這樣的女性。」我有說過這之類的話吧,但如果,真的是遇到了和他相似的那樣一個人,吉野同學,一定會處於被動的狀態,就如同,你總是被他牽連著,卻還是和他成為了摯友那樣。”
“你和愛花同學交往的時候,說不定也是那樣的,你到現在都還沒有主動的吻過她吧。”
被夏就這樣挑出了這樣的話來,讓吉野有那麼一刻的不適應。
“雖然你和愛花同學的交往大多數都處在被動狀態,但是,你真的很愛愛花同學呢。哪怕她說著那樣挑剔的話,同不破真廣一樣在看到你拘捷的樣子時會隱隱發笑,但你還是很愛這樣的她呢。所以,不破真廣才會擔心,在面對著這樣型別的人的時候,你會一點一點的退讓,然後被吃的死死的。”夏說著,用手指著自己,“很不好意思的是,我覺得,我正好也是這樣的人,是吉野同學最不擅長應付的人。就像剛才……”我只是稍微打岔了一下,你就不再問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個問題一樣。
恰如此時,玄關響起了門鈴的聲音,一下接著一下。吉野被這聲音驚了一下,真的假的,難道說真是真廣來了?!
“我去開門。”夏顯得很是自覺。
不破真廣單肩揹著包,他走來的這段路並不是很急,但太陽太過於毒辣,讓他也忍不住覺得熱,就連額頭都滲出了細微的汗珠。他看著開了門之後,站在玄關的高處的夏,擰起雙眸,用著低沉的嗓子說著,“果然是你。”
夏點了點頭,她說著,“請進來吧,雖然屋子裡並沒有開冷氣,但好歹也比外面涼快不少。”
真廣並沒有動作,他看著夏依舊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就好像,他的一切舉動都在她的思考範圍之內,真廣想到這裡就很不舒服。
“吉野不可能給你開門,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真廣這樣問道。
“如果我不在這裡的話,吉野同學可能熬不過去也說不定,昨天的暴風雨太大了,他是冒著雨才會來的罷。”
不破真廣沒有答話,他也依舊沒有什麼動作,哪怕外面的溫度如何的高昂。他用那紅色的雙眸看著夏,這給原本就熱的空氣添上了窒息的靜謐。他並沒有被夏的這番答非所問而遮掩過去。
倒是夏最先受不了了,轉移了視線,果然,可以用來騙過吉野的話,對上不破真廣,不一定那樣好用。她只好老實的回答著,“我到的時候,大門並沒有關。或許是因為吉野同學忘記了,我進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就躺在沙發上,喘著高熱的粗氣,燒得很厲害。”
真廣沒有說話,他沉默的將鞋換下,然後將門給重新關上了,這大概是因為他心虛的緣故,吉野會生病,大部分還是因為他的原因呢。走過玄關,才到客廳,真廣便看到需靠在沙發扶手上的吉野,能夠看得出來,他還沒來的及把衣服換下,還有部分貼在了身上。他閉著眼睛的,真的是被突如其來的高燒弄到很是疲倦,還張著口呼吸著,從那微微燒紅的臉看得出來,那真的是高熱的呼吸。
吉野也聽到了腳步聲,雖然耳朵像是被蒙在了沉悶的大鼓裡面,聽到的聲音都是含糊不清的,但這並不阻礙他的絕大部分聽力。他睜開眼睛,在看到真廣的時候,還真的是喃喃自語了一句,“真廣,你還真來了。”
“吉野!”真廣踏著步子,走進了吉野。他的語氣帶上了沉悶,他似乎在生氣。
“怎,怎麼了?”吉野駭了一跳,他不知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