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師兄說是姓秦的時候,我怎會沒想到。
心中落寞之情無意言表,師兄這句話問地我也是很無奈,他其實是不想我知道的。我終於明白師兄當初聽到我說的那句話時的無奈,身在皇家定然更是少不了妻妾成群,他不想我知曉,定也是不想讓我徒增傷悲,但他從未在意過我心中的糾結一直都未停歇過麼。
如今事已至此,師兄也並未要再掩藏。我緩緩起身,恭敬站在他面前,深深一福“見過四殿下”
低垂眼眸,瞥見地上那抹模糊的身影微微一晃,身後忽然一聲悶悶的冬雷。這次我卻未有一絲懼怕,因為此時我內心的恐懼已然勝過了那聲悶雷。
我害怕,師兄對我的感情太多,多到他用那高不可攀的身份讓我留在他身邊,我斷然是不敢拒絕的,如此便是進了牢籠,我便不復存在。
而更害怕師兄對我的感情太少,少到我們就此別過,從此便是路人。
師兄周身的冷冽之氣,隨著越來越近的雷聲,同時抨擊著我的心,我縮在衣袖裡的手,不住微微顫抖,這已然是超出了我所能承受的,但我又必須要生生受下,這是抗爭,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