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苦笑:“你媽一天三趟催命符的找我,我能不來嗎?”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在臉上擺出肅穆的神色來:“你們這是?”
我指了指院子裡的靈棚和紙錢。
她嘆了口氣,說道:“老太太去了。”
我心想:“柴老太太果然是死了。”
我正想安慰她幾句,她卻看了看我身後的人。然後猶豫的說道:“這一位是……”
我介紹道:“這是呂先生,是一個很有本事的道士。”
她點了點頭。衝呂先生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來。
呂先生向她說道:“你怎麼稱呼?”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姓柴,你們就叫我柴姐好了。”
呂先生的年紀恐怕要比柴姐大一些,不過他的心思顯然不在這上面。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柴姐拉著我們坐下來。給我們倒了杯水。
我說道:“上次見到柴老太太的時候,她的身子骨還很硬朗,怎麼忽然就這樣了?”
柴姐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件事,我沒有跟別人說過。因為就算是說了,別人也不信。不過趙兄弟你不一樣了,你是捉鬼的大師。所以聽聽也無妨。”
我一聽這個,就知道柴老太太恐怕死的有些蹊蹺,於是我點點頭,說道:“好,你說。”
柴姐說道:“上次找到我爸的魂魄之後,我們就離開了槐城,回到了這裡。我們雖然回來了,但是經常在打聽你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