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易。
“師姐,我也很想自己能那麼胸懷大局,可是要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朝夕相對,這樣的折磨於我而言,生不如死。”謝詡凰斂目,淚水無聲滾落。
“我知道。”龍靖瀾看著痛心落淚的樣子,慨然嘆道。
她雖勸她,可若是換作自己面對這樣的局面,自己怕也是如此。
一旦真心喜歡上一個人,兩個之間是容不下第三個人的,不管是什麼原因,都會是讓人疾心疾首的事。
“如果沒有我的出現,他一樣會娶她的,如今有了我,他還是娶了她,可見……多餘的那一個是我,而不是她。”謝詡凰幽然嘆道。
他們的婚姻會有多久,一年?兩年?五年?
日日朝夕相對,到那個時候,即便不是深愛,也會有不捨吧。
自古以來,一國之君又哪裡會只有一個女人,介時即便不是莫玥,也會有其它的人,自己將一切想得太過簡單了。
她一心想要逃離皇族中人,卻又愛上了一個要當皇帝的人……
“你就那麼一點自信都沒有?”龍靖瀾挑眉道。
謝詡凰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她要她有什麼自信,自信他只愛她,而不會愛上別人嗎?
她先前也以為是的,以為他這一輩子不會再愛上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可是親眼看到婚禮上那一幕,她不知道了。
“姓莫的現在就是個擺在那裡的花瓶罷了,等南楚攻佔燕京,有了與北齊抗衡的本錢,就算他燕北羽不殺她,我也替你宰了她。”龍靖瀾道。
婚禮那天她沒有去,就是怕自己會忍不住一時手癢,擰了她的脖子。
哪曾想到,她沒去,這個最不該看到那一切的人倒是去了。
謝詡凰頹然而笑,卻沒有說一句話。
龍靖瀾看著她的面色,問道,“你真不打算再見他了嗎?”
“我應該要見一個有婦之夫嗎?”謝詡凰反問道。
原本,他與她之間的婚姻就是一場別有用心的互相利用而起,在江都那些人眼中也是明不正言不順的,如今他已經明媚正娶了皇后,她也該識趣地退到一邊了。
“你知道,他在意的始終是你。”龍靖瀾道。
她也知道婚禮上一次讓她太過痛心,可也知道正是她太深愛那男人,此刻才會如此,只是真樣就這樣斷絕,痛苦的不止是那個人,也會是她自己,到頭來成全的還是那個姓莫的。
原本,就是怕她知道了這一次,所以才處心積慮地要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