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山莊便被羅蘭和那寶珠給攔了下來,“大師姐,你在江都,出那樣的事為什麼都不說一聲?”
“行了,讓開。”龍靖瀾不耐煩地推開兩人。
“你是來給負心漢讓說客的?”那寶珠小跑著跟上她道。
“滾開!”龍靖瀾道。
那寶珠卻跳到她面前擋住了去路,哼道,“我看你現在是在江都跟負心漢跟久了,心眼兒也跟著壞了,難不成……你也看上了那負心漢?”
不然,她幹嘛要跟著那混蛋一起騙自己的師妹。
“再說,我把你腦袋擰下來。”龍靖瀾狠狠瞪了她一眼,推開她徑直去了謝詡凰居住的院落。
“龍靖瀾,你……”那寶珠欲要追上去吵架,被羅蘭給拉住了。
“行了,你就別添亂了。”
她相信,大師姐不會不顧及謝師姐的。
兩人看著龍靖瀾推開了房門,沒敢跟進去,便只在院子裡等著了。
龍靖瀾了進了屋,到桌邊點了燈火,看到一動不動坐在榻上的人,自己在桌邊倒了杯茶潤喉,這才搬了凳子在她面前坐了下來。
“沒什麼要問我的?”
“我要問什麼?”謝詡凰嘲弄地道。
“任何你想知道的。”龍靖瀾道。
謝詡凰疲憊地垂下眼簾,道,“沒有想知道的。”
龍靖瀾嘆了嘆氣,道,“那場婚事……”
“我不想知道,你也不必再說。”謝詡凰冷然打斷她的話,不想再去回想那痛心地一幕。
龍靖瀾看著她,卻還是繼續開口道,“北齊派了密使到大燕,你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謝承顥要與大燕聯手夾擊南楚,本就根基未穩,還要兩面受敵。
謝詡凰抬眼望了望她,謝承顥會如此,也是早先預料到的。
大燕已經到強駑之末,而南楚才是他的心頭大患,與大燕聯手覆滅南楚,再吞併大燕,這對他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是,這就是他必須要娶那個人的理由嗎?
“南楚雖立,可朝中大半的將領和官員早在燕北羽還在大燕為官之時,就已龐寧所控制,他是當了皇帝,但也僅算半個皇帝罷了。”龍靖瀾向她講述起江都如今的情勢,抬眼望向她道,“這樁婚事,非他所願,卻是因你。”
“我?”謝詡凰愕然。
“去年,你中蠱毒婚迷之事,需得婆羅花和定魂珠才得保住性命,而定魂珠的另一半,就在龐寧手中。”龍靖瀾看著她,坦言道,“原本,我想先一步把東西盜出來的,可是失手了,可那時已經到了最後的期限,龐寧要他簽下了要立莫玥為後的聖旨,才肯拿出定魂珠,當時……我是在場親眼所見的。”
謝詡凰一震,她自是知道這樁婚事另有內情,卻不知竟是如此。
“龐寧已幾番拿出聖旨,要求他履行聖旨上答應的條件,雖然一再拖延,可也不是長久之際。”龍靖瀾深深地嘆了嘆氣,繼續道,“龐氏一派的官員和將領也知此事,加之他們誰都知道燕北羽故意拖延立後就是為你,故而戰事在即便有了諸多借口,讓他不得不履行這道婚約,從而穩定軍心。”
這一切,她都知道,所以才瞞著折劍山莊這邊,不讓她們知道。
謝詡凰默然,一
語不發。
龍靖瀾起身,一邊端起桌上放著的糕點往嘴裡塞,一邊說道,“皇帝當到這份上,確實已經夠窩囊了,可現在權衡之下,這些人留著尚可以用來對付大燕,若是此時除了他們,南楚才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她知道,讓她看著自己所愛的男人去娶另一個女人太難以承受,可是若是這麼一場婚約,能給南楚換來一線生機,從大局上是值得的。
只是,因為他太過她,故而這般讓自己左右為難,諸多顧忌。
她永遠都記得那時候,他說的那句話,愛也好,恨也罷,總得是活著的人。
“所以,師姐是來勸我,寬宏大量,不計前嫌嗎?”謝詡凰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所有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又有什麼資格去怪他娶了那個人……
“我只是來說清楚我瞞了你的事,你兩的事,我才沒那個閒功夫管。“龍靖瀾填飽了肚子,倒了杯茶一飲而盡道。
在她看來,燕北羽現在不適合兒女情長,要談情說愛也等坐穩了江山去,可世事難料,感情這東西一旦動了心,又豈是說斷便能斷的。
故而,也註定他這條帝王之路,更加艱